劍湖宮外百丈的庭院內,約莫兩百人鬥得面紅耳赤,喊殺聲陣陣。劍光閃爍,手起刀落,頭飛臂斷,鮮血飛濺。
戰鬥較為慘烈,觀禮的人站在一邊沒有出手,他們是作為賓客來到這裡的,沒有必要因為一些瑣事而沾染上麻煩。神農幫在這附近也是有不小的勢力,幫主司空玄也是一個不弱的高手,據說他的修為也是後天境界,並且無限接近絕世境界,幫內更有四個修為不弱的長老,好像也都是後天境界的。以實力來說,神農幫完全碾壓無量劍派,若無意外的話,這次無量劍派怕是有大麻煩了。
司空玄和四個長老都來到來這裡,這次他們前來此地是為了尋找通天草,那通天草就生長在劍湖宮後山,神農幫的人精通藥理,知道那東西能夠減輕生死符發作時的痛苦,所以司空玄便下了命令來到這裡尋找,只是無量劍派的人顯然不會讓他們到後山去尋找通天草。
得知這些事情,這些賓客更加不會出手,人家是為了自己的性命而來到這裡尋找草藥,於情於理,他們沒有阻止的理由。
在這庭院內還有一個年輕男人,書生打扮,容貌俊秀,看起來知書達禮,溫文儒雅,是一個俊俏的書生。身上自有一股鬼氣,和尋常的書生又區分了出來。
此刻他在這些殺得眼紅的人中間來回奔跑,狼狽不堪不堪,口中更是連連說道:“君子動口不動手,諸位何不坐下將事情說得明白?”
奈何,哪裡有什麼人會聽他一個書生的話?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書生腹誹了一番,看那刀劍在他身邊不斷閃過,嚇得他汗毛豎起,又是說道:“國有國法,你等草菅人命,這是無視國法嗎?為何就不肯講道理?打打殺殺的,所謂冤冤相報何時了,不如心平氣和說清楚了可好?”
“你這窮酸書生說的什麼話,死的又不是你,廢話那麼多做什麼。”他的話讓一些人不爽了,矛頭登時就指向了他。
而這書生看有人搭理他便是一喜,連忙說道:“今日結下仇怨,明日復仇再結下仇怨,這不是罔顧國法,陷入了死迴圈之中?我看……”
“去你的酸書生,在這裡說什麼風涼話,等你兄弟或者家人被殺了再來說這話。不然,老子幹掉你父母,你再來說冤冤相報何時了。”
“就是,宰了你父母你再來說以德服人的話。”
這些人的反駁讓書生臉都黑了,連連搖頭,“不講理,不講理!”
從練武廳內走出來的凌雲很快就看到了那書生,基本已經能夠斷定這就是那個段譽,而且還是沒有半點修為的段譽,渣渣得不能再渣渣。再聽到他的這些話更是笑了,沒有能力還在這裡阻止武林中人的爭鬥,純粹是腦子有坑而已。
“大哥哥,這個人說話怎麼那麼酸啊?聽著都不舒服。”鍾靈也注意到了他,秀眉緊緊皺了起來,這個人很不和諧,他出現在這個地方就是極為不和諧的事情。一個書生來這裡本身就不正常,現在還想要阻止別人門派的爭鬥,他以為自己是誰?是武林盟主?還是什麼隱世高人?
凌雲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別在意這個書生。天下書生多了去了,書生最喜歡的不就是耍嘴皮子麼?整天高談闊論,不是感慨什麼美景就是感慨人生,要不就是自以為是的談什麼治國理念,那是很可笑的事情。”
鍾靈深以為然,再看向段譽的時候眼中明顯有一抹鄙夷之色。現在這人可不就是自以為是麼?
“上!殺了他們!”
喊殺聲不斷,無量劍派和神農幫的人殺得眼中,只知道殺掉眼前看看到的所有敵人,而恰巧這時候一些人好死不死的衝到凌雲身前,幾把大刀直接砍了下來。
鍾靈嚇了一跳,這些人怎麼就忽然對他們動手了?
正在她要驚撥出來的時候,凌雲抬手便是一掌。
砰!
一股凌厲的氣勁從他掌心飛出,後發先至擊中了這幾個人的身體,登時將他們震得倒飛了出去,飛出數丈的時候身體忽然傳來一聲巨響,整個身體竟然炸裂開。這一掌彷彿春雷肆虐,無形的波紋向四處擴散,掃過所有人的身體。
被這忽然的聲勢弄得有些懵逼了,那股無形的波掃過,他們竟然感到刺骨的寒冷,不由得看向了凌雲那裡。這一看可就不得了,那神農幫幫主司空玄看到凌雲時臉色驟變,幾個長老也是面色蒼白,瞳孔中除了恐懼再無其他的神采。
片刻後,這司空玄和四個長老跌跌撞撞的跑到凌雲身前,五個人跪了下去,慌忙說道:“尊主,尊主,不知尊主駕臨,請尊主恕罪,請尊主恕罪。”
畫風突變,剛才還威風凜凜的司空玄和幾個長老現在竟然朝一個年輕人跪了下去,而且還稱呼其為尊主,更是滿臉惶恐,生怕眼前這人生氣似的。
凌雲冷冷一笑,說道:“想用通天草化解生死符?可笑!還不快滾!”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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