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才說到一半段譽就停了下來,轉而是朝鐘靈問起了身份,可那溫和的笑容在鍾靈看來卻極為噁心。想到凌雲剛才所說的,這個窮酸書生可不是什麼好人,太過自以為是。而且現在他走到這裡是什麼意思?難道是來尋求庇護的?這倒是極有可能。一個書生看到這裡的慘狀若是不緊張那就有鬼了,只是這書生未免也太不知好歹了一點。
鍾靈是一肚子意見,神色不耐煩說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哼!”說著她別過頭,看都不想看這段譽一眼。
段譽頗有些尷尬,但依舊是那溫文爾雅的模樣,道:“姑娘不肯告知芳名,小生真是有些遺憾。這位兄臺適才為何殘殺那幾人?以兄臺的修為完全能夠輕易制服他們,為何還殺了他們?而且是如此殘忍的方式,這會造下無邊殺孽,平添業力而已。”
“這孩子傻缺了嗎?”“肯定是腦子有問題。”“讀書讀傻了還是真的是死了爹孃了?說話怎麼就那麼欠?”
一群人看他這麼說話也都是冷汗直冒,滿腦袋的黑線。這個什麼尊主所展露出來的修為以及他輕易就讓神農幫幫主跪下的能耐,這肯定是一個不得了的人物,這人如此嘴欠,那不是找抽的嗎?
果然,凌雲一聽他這話確實是不爽了。雖然早就知道這人的性格是什麼樣的,可現在一聽他說這些話第一個反應就是拍死這貨。而且,他看著鍾靈的眼神已經暴露了他的本性。這是一個偽君子,有色心沒色膽的偽君子。
看到一個陌生美女第一個反應就是拋開其他重要的事情連忙去詢問對方的芳名,這樣的人能成得了大事?若不是因為有天龍寺和大理皇帝的緣故,他有資格繼承大理國皇帝的位子?
“殺孽是什麼?業力是什麼?知道不自量力是什麼意思嗎?”
一連三個問題,這對段譽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以,張口就要回答出來,但凌雲卻繼續說道:“既然不是武林中人,那就不要摻合武林的事情,明白嗎?安分守己才是你一個書生應該做的事情。若是連這點都不明白的話,那麼回去問問你的老師。”
“你,你,滿口胡言。”段譽臉色發紫,可一時間竟然找不到什麼話來反駁。他確實不是武林中人,但他現在就是在摻合武林的事情。安分守己這個詞很諷刺,至少現在對他來說是這樣的。
凌雲冷哼一聲,大理世子?說到底還不是一個小國家而已,逞什麼能耐?若不是因為如今宋朝皇帝有些無能,這大理國早就被納入版圖中了,哪裡還給他囂張,自以為是的機會。
鍾靈更加的不屑,這就說不出話來了?未免也太弱了。
不過顯然他們有點低估書生的厚臉皮,段譽被嗆得說不出話來,但他很快又看向了鍾靈,笑著說道:“這位姑娘美若天仙,實乃人間難得一見的佳人。不知道和這位兄臺是什麼關係?這位兄臺手段狠辣,小生不忍看到姑娘被血腥所影響。依小生之見,姑娘還是離開這人的好,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這話就已經很過分了,無量劍派的人漸漸往後退開。這書生不僅腦子有坑,而且有點彪。人家一個女孩跟著這位關他什麼事了?多管閒事也不是這麼管的啊。
鍾靈更是怒不可遏,當下就要驅策閃電貂出手,然而凌雲攔住了她,嘴角掛著一抹邪異的笑容說道:“有趣,實在是有趣。”
這個段譽的性格他是早就知道的,一看到女人他就邁不動步子。在原著中他見一個愛一個,和段正淳如出一轍。而他在追求王語嫣的時候,王語嫣明確的說出和他是不可能的,對他沒有半點感覺。然而他還是厚著臉皮窮追不捨,更是在王語嫣和慕容復之間有些小矛盾的時候見縫插針,挑撥離間。而且還不知死活的去喝斥慕容復,指責慕容復。這種不要命的事情他不知道做了多少次,若不是一開始慕容復看他是個書生不屑殺他,那麼天龍八部的世界還有他什麼事情?
沒有能耐還喜歡叫囂,未達目的不斷挑撥別人關係,表面卻是謙謙君子。結合下來,他就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偽君子,以為他自己有多大的能耐。
如此性格還能夠成為天龍八部的主角,真的是很可笑,很諷刺。
段譽一聽他的話,心中暗自思襯著。這人手段血腥,如今被他一說的話肯定會惱羞成怒,指不定就會殺了他。這雖然很危險,但也有點好處,說不定這能夠讓那姑娘認清這人的真面目。
抱著這種想法,他稍微後退了一步,說道:“這位兄臺還是少做殺孽的好,每日誦經禮佛,洗去一身業力,用手中力量濟世救人豈不快哉?”
“不自量力,現在就殺了你太便宜你了。哼,果然是和段正淳一個樣子,風流成性。既然是風流成性,那本公子就成全你。”
“什麼?你,你知道家父?”
段譽心中一震,怎麼這人把他父親的名字都說出來了?這人是什麼來頭?怎麼知道他的事情?
凌雲冷哼一聲,手指在他身上快速點了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