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春秋也死了?
蘇星河更加懵逼了,丁春秋竟然已經死了?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會死的?在逍遙派還沒有復仇的時候,丁春秋怎麼能死?為了對付丁春秋,他們準備了這麼多年時間,甚至還佈下了珍瓏棋局,可現在竟然傳出丁春秋已經死了?
想到丁春秋曾經做過的種種事情,他的眼中充滿了強烈的怨恨,真氣漸漸散發了出來形成一道白色光幕,那是他的先天罡氣。
蘇星河咬牙切齒問道:“是誰!是誰殺了丁春秋!到底是哪個多管閒事的東西,竟敢先對丁春秋下手,這是蔑視我等逍遙派的人嗎?”
“你知道了後想要做什麼?”
“宰了他!丁春秋只能我逍遙派的人殺了,任何人殺了丁春秋,那都是與我逍遙派為敵!”蘇星河想也不想的說了出來,從他氣得發紫的臉色以及那滿目憎恨就能夠看出來,他說的話真的不是假的。
在他的心目中,丁春秋是逍遙派的叛徒,是害了他師父的叛徒,他一生的心願就是殺了丁春秋,可是到頭來忽然發現,仇人竟然已經死了,這是他無法接受的事實。丁春秋一死,他多年來的努力就等於白費了。
凌雲冷哼一聲,這就是蘇星河?真是一個忘恩負義的小人!這話要是傳出去,恐怕是要讓天下人恥笑。不過也無所謂,反正這次他前來是要幹掉整個逍遙派,這蘇星河是什麼樣的想法,那可跟他沒有太大的關係。除了系統的人物之外,還是為了給巫行雲報酬。無崖子那天性涼薄的人到現在還活著,那簡直就是對所有女人的侮辱。
“丁春秋是我幹掉的,就在剛才。”
輕緩的聲音響起,蘇星河心頭一震,不可思議看著凌雲,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小子在說謊。然而,就在下一刻,凌雲身上忽然散發出一股恐怖的氣勢,一股凌厲的氣勢,一股超然的氣勢。這股氣勢霸道、冰冷、血腥、強勢。
這氣勢的出現讓蘇星河心神巨震,真氣竟然都難以把控,足見這人的修為已經超越了他。那麼也就是說對方剛才所說的話完全有可能,丁春秋真的是被這個年輕人幹掉的。天,這麼年輕就能殺了丁春秋?這樣的人才得收集起來逍遙派復興指日可待!
他眼神的快速變化讓凌雲看得清清楚楚,這個蘇星河本身就不是什麼好人,這點從珍瓏棋局就可以看出來。逍遙派對其他人的死活漠不關心,為了復仇才佈下珍瓏棋局,本身就是用心險惡。現在丁春秋被他殺死,這蘇星河竟然想要幹掉殺了丁春秋的人,這就是忘恩負義和狂妄自大。
念及如此,他繼續說道:“順帶一提,函谷八友剛才也被我幹掉了。”
“什麼?你,是你下的手?好啊!”蘇星河睜大雙眼,先天真氣猛地奔湧而出,形同一隻大手將凌雲抓了過去。
凌雲看到先天真氣來襲,伸出一手,純陽至尊心法調動真氣湧出,他的真氣像金剛鑽一樣,迅速衝破了蘇星河的先天真氣,同時撞向立刻蘇星河的胸口。
“噗!”
被先天真氣一撞,蘇星河一口逆血噴了出來,同時那大宗師境界的先天真氣鑽入了他的體內,一瞬間就粉碎了他的經脈,讓他又是吐出一口鮮血,有氣無力的坐在原地。
“廢物,區區先天初階也敢在本公子面前放肆?逍遙派?哼,區區一個逍遙派而已,本公子這次前來就是送逍遙派上西天,哈哈。”
“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啊,我詛咒你……”
嗤!
蘇星河滿帶怨恨的話還為說完,凌雲右手催發出一道紅色劍氣,迅速將他的腦袋斬了下來,鮮血激射起數尺高才落了下來。
幹掉了這蘇星河之後,他看向了身前這個珍瓏棋局。棋局中劫中有劫,既有共活,又有長生,或反撲或收氣,花五聚六,複雜無比。
這樣的棋局難以破解,數十年時間無數高手都沒能破開棋局。凌雲看了看之後,也是覺得這棋局確實很複雜,但這棋局內最為複雜的卻是隱藏在棋局內的意志,那是無崖子留下的。這股意志和劍意一樣,很容易就給人的心神造成傷害,若是無法擋下這意志,那便會成為廢人。而若是能夠擋下來,那這珍瓏棋局也就輕易可以破解。
在接觸到那意志的時候,他感到這股意志在衝擊他的大腦,似乎想要進入他的腦海中為所欲為。
“哼,區區一個珍瓏棋局而已,無崖子啊無崖子,你未免也太高看了自己。”低聲說了一句,凌霄劍意化作鋒銳的寶劍,瞬間刺穿了那股意志,同時也將這珍瓏棋局攪得粉碎。存在了數十年的珍瓏棋局,如今被他一招輕易破解!
解決掉了這珍瓏棋局,如今在這崖底也就剩下最後一個人,無崖子!無崖子是絕對的宗師境界,從珍瓏棋局內的意志他能夠感受到,這傢伙的修為確實很強大,可能與巫行雲一樣,但也有可能比巫行雲低一點點。
“我們走吧,到裡面去找那個無崖子,看看那個虛偽的人現在有什麼好說的!”
招呼了一下幾個女人後便在這崖底尋找了起來,無崖子所在的洞穴很隱蔽,不然一早就被人發現,想要輕易找到那洞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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