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闖關的人有不少,這些來自武林各地的人都想得到逍遙派那無數的寶藏,但是到現在竟然還沒有一個人能夠從這珍瓏棋局內闖出來,一個個都被困在裡面,不多時便被那珍瓏棋局迷失了心智,成為瘋子。
那些人的慘狀讓周圍其他的人不敢貿然闖關,在沒有把握之前他們可不敢隨意進入,一旦進入,那可能下一個瘋子就是他們。
蘇星河搖了搖頭,這些來闖關的人裡面有的是成名已久的高手,有的是後起之秀,但是無一例外,沒有一個人能夠闖過。這珍瓏棋局是他師父耗時三年佈下的,是天下最恐怖的棋局,也是讓逍遙派極為自豪的棋局。
本能的,看到一個個人無法闖過的時候他的內心掀起一絲興奮,這是對逍遙派實力的見證。而若是有人能夠闖過的話,那也沒什麼好說,將人收入逍遙派內,逍遙派的力量也將會迅速擴大。珍瓏棋局對逍遙派百利而無一害,不管過程如何,最後獲利的都是逍遙派。
“竟然還無人能夠衝過,師尊的珍瓏棋局真是恐怖,普天之下能夠佈下這棋局的,也唯有師尊一人。恐怕就是當世最強的高手到來,他們也無法衝過這棋局,呵呵。”
蘇星河眼睛在這些人身上看來看去,一刻鐘已經過去,可還是沒有人願意坐下闖關,他的心中有些遺憾,說道:“接下來哪一位前來闖關?”
一句話輕飄飄回蕩著,但卻始終都沒有人願意前來闖關,這恐怖的棋局讓他們有些驚懼了。
“既然沒有人願意闖關的話,那請諸位離去吧,現在時候不早,明日若是想好了,再來闖關也不遲。”
聽得他這話,一些人已經退開,這棋局他們無法闖過,若是強行闖關,那前面的人就是他們最好的榜樣。在這種情況下,這些人一個個都離開了崖底,蘇星河也站了起來,轉身就要離去。
但正在這時候,他忽然看到了還有一些人留下來,一男六女,頗為奇怪。
“幾位也想要闖關嗎?”看到這些人,他又重新坐了下來,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看起來很和善。“一男六女,小小年輕人也想要闖關,當我師尊的珍瓏棋局是開玩笑的?算了,給個教訓也好。”心中默默想了一下,他的臉上卻依舊帶著笑容。
凌雲暗暗笑了下,這蘇星河還真是挺會裝模作樣的。聰辯先生蘇星河是聾啞門的掌門人,聰辯即是聾啞,因為耳雖聾而心聰,口雖啞而理辯。但其實所謂聾啞門,不過是掩人耳目。蘇星河是丁春秋的師兄,他兩人都是逍遙派無崖子的徒弟。如今珍瓏棋局佈下,他也不再裝聾作啞。
這個蘇星河行事頗有值得人深思之處。無崖子武功既高不可測,每一門藝術工藝也是精通。丁春秋選擇了精研武功,成為舉世驚駭的魔頭。蘇星河精通琴棋書畫,醫學占卜,不擅武學,結果蘇星河為丁春秋所擊敗,為避他再襲擊,忍辱自扮聾啞,遣逐原來弟子,創辦了掩人耳目的聾啞門。
蘇星河一生心願就是為師父滅了叛逆弟子丁春秋,他自己做不到,便以棋局召集能人,收入逍遙派,代行這個心願。
沒有能力就想著讓其他人來幫他報仇,若是有人能夠闖過這珍瓏棋局,那便會被他收入逍遙派門下,而加入了逍遙派門下,那最後也必定得揹負上仇恨,斬殺丁春秋。這是一件極為危險的事情,丁春秋是宗師高階的強者,一個人想要修煉到宗師高階的程度,而且是短時間內,那得需要無數的機緣。
而若是無法到達宗師高階境界,那前去對付丁春秋就等同於自取滅亡。很陰險的做法,破解珍瓏棋局的人,其實就如同那棋盤一樣,只是一顆棋子,一顆為了對付丁春秋的棋子而已。
這個珍瓏棋局是無崖子佈下的,他本身就有這樣的想法。他現在是無法去對付丁春秋,所以他只能依靠傳人,將這仇恨傳承下去。
可悲可嘆,天下群雄多少人被蘇星河等人許下的好處所迷惑,卻不知道這好處的背後是多麼的兇險。
凌雲走到那棋盤的位置坐下,並沒有著急去破解珍瓏棋局,而是看著對面的蘇星河說道:“聰辯先生裝聾作啞多年,也真是辛苦了。如今佈下珍瓏棋局,這是找到辦法了嗎?”
“嗯?這位小友是什麼意思?”蘇星河眉頭一皺,這人沒頭沒腦的說這些事情做什麼?
“久聞聰辯先生精通琴棋書畫,醫學占卜,更是教出了函谷八友那些極具特色的弟子,真是高明。”
凌雲說得雲裡霧裡,蘇星河一時間摸不清他的底細,只是說道:“過獎,老朽那八個弟子中個個都有一門好手藝,神醫薛慕華,想必這位小友也有聽說……”
說起他的那八個弟子,他一下就來勁了,還說到了那神醫薛慕華,那也是函谷八友之一,可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凌雲打斷了。
“他們都死了。”
“什麼?”蘇星河心中一震,一下子沒有從凌雲說的話中緩過神來。
“我說他們都已經死了。”
“怎麼會?他們怎麼會死了?是什麼人下手的?對了,丁春秋,一定是丁春秋!”說到丁春秋的時候,他的嚴重除了仇恨之外,更多的是恐懼。丁春秋的力量讓他至今印象尤深,那輕易就鎮壓他的力量,他是再也不想去面對。
“哦,丁春秋也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