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還有呢?”
“陛下選秀這事,百官不同意,說是如今東海有戰事,除非陛下徵得王爺的同意,蓋了印,宮中才能選秀。”
“不選。”唐雲猛翻白眼:“選雞毛選,讓陛下把選秀的錢送來,和他說我這邊缺錢,不,是缺物資,讓他宮中出錢,購買大量物資和軍需品、民用品,統統送來。”
“啪”的一聲,陳懷遠一拍大腿:“對嘍,朝廷也是這個意思,可內帑與國庫不是一回事,朝堂袞袞諸公心裡是這麼想的,嘴上不好意思這麼說,只要沒了王爺的印,只要你不點頭,陛下選秀這事就成不了。”
唐雲撇了撇嘴:“讓陛下再等等吧。”
“誰說不是呢。”陳懷遠連連點頭:“陛下提了好幾日呢,三省六部都說,王爺你還沒成親呢,陛下著哪門子急。”
“這話在理。”唐雲深以為然。
旁邊的呂申陽徹底傻了,天子娶媳婦,還他孃的得看臣子的心情,臣子先娶媳婦才輪得到天子娶媳婦,倆人到底誰是皇帝?
“對了,還有一事。”
陳懷遠探過頭,鄭重其事:“出京前,陛下託老夫給王爺帶句話。”
“說。”
“陛下說,王爺可不能再冒險了,若是你有個什麼閃失,陛下他得帶著太子給你陪葬。”
唐雲罵道:“讓他閉上烏鴉嘴,靠。”
再看呂申陽,如同一個毫無情感的木頭,除了呆滯,只剩下呆滯了,咧著嘴,瞪著眼,傻傻的杵在那裡,大腦一片空白,如今這大虞朝,宮中和朝廷,姓唐?
木然的望著罵罵咧咧的唐雲,呂申陽百思不得其解,可片刻後,心裡猛然一震。
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想明白了一件事。
一個王爺,不可能在國朝有著這樣的地位和影響力。
除非,除非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關於唐雲的傳聞,全都是真的。
只有這一種解釋,如果關於大虞朝威名赫赫的齊王殿下的傳聞全部都是真的話,那麼所有的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想通這件事,呂申陽開始不斷吞嚥口水,再次面露極為震驚的神色。
南征北戰,屢戰屢勝!
懲奸除惡誅滅世家,南地山林收入囊中,力壓國子監演武震懾諸國,視草原為自家後花園,草原只有草原沒了人,三日收復一道…
一切的一切,所有的傳聞,呂申陽腦子裡全都過了一遍,再次看向唐雲時,眼中,心裡,只有敬畏,無邊無際的敬畏。
“王爺。”
梁錦走上前去,輕聲道:“張帥不叫王爺妄動,是因一旦揮兵東尚道,日本戰船,必動,如今舟師尚無抗衡日本戰船的底氣。”
“原來如此。”
唐雲點了點頭,並沒有任何意外之色:“就如我剛剛所說,全力配合舟師,還有,不但要配合舟師,還要讓舟師無後顧之憂,發動慶陽道,不,發動整個國朝之力,鼎力支援舟師,就這麼定了,帶著其他人開會,我再和呂校尉聊一聊。”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