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一向好為人師的儒家,也不過如此,不要說和李大人的法家,就算是我們名家,也無法相提並論吶!”
第六場辯合結束,儒家弟子垂頭喪氣離開,公孫玲瓏的氣焰,更加的囂張了,他看向伏念,侃侃而談。
言辭之犀利,沒有絲毫的顧忌,完全將儒家給貶低了下去,甚至連她名家,也堂而皇之的凌駕在了儒家之上了。
伏念、顏路和張良三人,氣度不凡,還能保持臉色的平靜,但其他的那些儒家弟子,卻不行了。
一個身著暗紅色儒衫的弟子,邁步走了出來,“在下不才,向先生討教一二!”
說著,也不等公孫玲瓏回答,就徑直在位子上坐了下來。
“兄臺叫什麼名字?”公孫玲瓏看向對方,上下打量了一下,見是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不由笑了一聲,問道。
“子聰!”青年拱了拱手。
“好,既然兄臺要與我比這一場,那就再來一場便是了!”公孫玲瓏笑著答應下來,隨後對著身後的一名秦兵吩咐了一聲。
那名秦兵點點頭,退了下去,很快的功夫,就牽著一白匹馬,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緩緩邁入了大廳之中。
“公孫家的白馬,不好!”
看到這匹白馬,場中不少人,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
其中猶以伏念、顏路和張良三人,最是如此。
“終於來了!”
柳風也直起了身子,臉上露出了感興趣之色。
公孫家的最強辯合之術,白馬之說,他可是等待好久了。
“這匹白馬,名叫踏雪,乃是我公孫家世代相傳的傳家之寶,兄臺,我們便這匹白馬為題,如何?”公孫玲瓏起身上前,撫了撫白馬,她轉頭看向子聰,問道。
“好,那就以馬為題!”子聰點頭。
“錯了,是以白馬為題!”公孫玲瓏嬌i笑著,擺手糾正道。
“呃...”子聰微微錯愕,看向那匹白馬說道:“先生說以此馬為題,在下也同意以馬為題,何錯之有?”
“本次辯合,是以白馬為題,並非以馬為題!”
“難道,對於公孫先生而言,白馬與馬之間,有所分別?”子聰問道。
公孫玲瓏低頭垂笑一聲,道:“難道,對於兄臺而言,白馬和馬之間,沒有分別?”
“世人皆知,白馬也好,黑馬也好,原本都是馬...”子聰正要運用他所學知識,侃侃而談。
但還沒兩句,就被公孫玲瓏打斷,“錯了錯了,大錯而特錯,白馬,怎麼會是馬呢?”
譁然!
聽到公孫玲瓏的話,大門外的儒家弟子,盡皆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