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甚至都在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大名鼎鼎的公孫玲瓏,怎麼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
其中不少人更是在想,公孫家的人,莫非是瘋了不成?
子聰的眼中也露出了一絲得意,在他看來,這公孫玲瓏簡直是在自取其辱了。
殊不知,此時他的,已經掉入公孫玲瓏的辯合之中了。
“白馬非馬,公孫先生何出此言?”子聰悠然自得,看向公孫玲瓏問道。
公孫玲瓏搖了搖手中的美人面具,看向子聰,問道:“這世上馬的顏色繁多,白、黑、褐、紅、黃、灰,各色皆有,關於這一點,兄臺知道嗎?”
“當然知道。”子聰點點頭。
“如果你的坐騎是一匹白馬,別人借去騎了一天,第二天還給你一匹黑馬,告訴你說都一樣,反正都是馬,你能同意嗎?”公孫玲瓏又問道。
“這個,呃……”子聰遲疑了一下,道:“不能同意。”
聞言,公孫玲瓏,臉上笑容更濃了,“反過來看,如果有人說馬等於白馬,或者馬等於黑馬,那豈不是說,白馬等於黑馬?所以,馬不等於白馬,這話對嗎?”
“這……”子聰的額頭上,沁出一絲冷汗。
公孫玲瓏趁勝追擊,“這就是了,既然說馬不等於白馬,那我說這匹白馬不是馬,有什麼錯誤嗎?”
“呃……”子聰語塞了,但馬上,他又反應了過來,豁然抬頭,看向公孫玲瓏,道:“先生錯了。”
“哦?”
子聰雙眼緊盯著公孫玲瓏,緩緩道:“先生的道理貌似有理,實則荒謬。”
“所謂白馬非馬之說,雖然聽上去無懈可擊,但是世間許多不變的事實,並不會因為一場辯論的勝負而改變,即使名家言之鑿鑿地說,白馬非馬,但是馬不因為這場辯論就在世上消失了,這樣的天地大道,才是儒家修言的目標。”
只是,聽到他的話,公孫玲瓏卻哈哈大笑了起來。
子聰皺眉,“先生笑什麼?”
公孫玲瓏拋了個媚眼,看向子聰,緩緩道:“我笑儒家言必稱天地君親師,尊古尚賢,可是居然連自己的祖宗都忘記了。”
子聰眉頭皺的更緊了,“敢問先生何出此言?”
“有一個赫赫有名的人曾經贊同我們名家的白馬非馬之說,他也是儒家的人,大家應該都很熟悉。”公孫玲瓏說道。
“是誰?”子聰問道。
公孫玲瓏擺了擺手,手裡就差一條手絹了,“就是你們儒家的祖師爺孔老夫子呀!”
子聰愕然,急聲道:“我家孔先師什麼時候贊同過白馬之說?”
公孫玲瓏一臉嫌棄的看向子聰,道:“身為讀書人,卻不知道自家典故。”
“唉...”嘆了口氣,她搖了搖頭,道:“也罷,今日我就再來教你們一遭。”
“當年楚王外出打獵,丟失一把寶弓,他的隨從要去找,楚王說,楚人失之,楚人得之,何必去找?有沒有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