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這句話說到了他的痛處,田伯光哪怕是不修煉辟邪劍法,寧願自己沒有這個機遇,也想讓他的寶貝重新回來。
只可惜,再也回不來了。
田伯光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道:“我們都是一樣的,說起來,我或許還幫了你,讓你有了如今的力量。”
“你本來就已經達到了先天,只要再過不久,你就可以重新恢復修為。是一件穩賺不賠的買賣,我知道你想坐上五嶽劍派的盟主,我不會去礙你的眼,也不會去找你的麻煩。”
“但是我希望你也不要找我的麻煩,不然別怪我將一切都公之於眾,到時候你的麻煩不比我小。”
嶽不群臉色黑的像是陰沉的烏雲,面對田伯光的威脅,他不得不服軟。
本來他的打算就是殺了田伯光,可是沒想到,對方修煉了辟邪劍法。
這樣一來,加上他原本就有的速度,就算他的功力比他稍高,可是也不足以獲勝。
現在反被對方威脅,一旦被對方逃脫,他一生累積下來的威名,將會千里長堤、潰於蟻穴。
“好,我答應你,你不要宣揚我的事情,我也不會把你的事情說出去。你是萬里獨行田伯光,人人都知道的採花賊,如果讓世人知道你這個採花賊名不符實,我相信你也受不了世人的眼光。”
“哼!”
嶽不群是偽君子,也是個果斷的人,從他修煉辟邪劍法就可以看得出來。
他很輕易的就答應下來,沒有太多的猶豫。
田伯光面色一黑,他當然知道嶽不群的意思,現在算是雙方互有把柄握在對方的手中。
“好,你不找我,我不會找你。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田伯光說到這裡,並決定不再停留,誰知道嶽不群這個傢伙會不會突然反悔。
要知道,當時自己可是把他害慘了。
在最後他說了一句,“我的辟邪劍譜是從福威鏢局的老宅裡找到的。應該就是林遠圖傳下來的那本。”
嶽不群聽了,若有所思,道:“我的辟邪劍法是在你傷了我之後,被一個人傳給我的,從此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遠去的田伯光,心中暗道:“看來這世上還有第三個人會辟邪劍法。”
可是就在兩個人決定動身,以後再也不見面的時候。
一個丰神俊朗的身影,踏月而來。
離八月十五越來越近,晚上的明月越來越圓,這道身影剛一齣現,就完全充塞了兩人的腦海。
衣抉飄飄,白衣無瑕,公子陌上如玉,劍吟輕動似霜。
只聽他輕輕地道:“本來想給你一個機會,誰知道你如此不知珍惜。害了這麼多女子,倒是我之罪過。罷了,你就為她們去陪葬吧!”
說罷,一指點出,萬物寂滅,田伯光的眼中,失去了天地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