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的是江宴寒昨晚留下的痕跡!
沈晚風就像被雷觸到了,僵著身子後退了一些,有些尷尬地說:「沒……這不是傷口……」
她的臉紅得像個顆番茄。
賀南敘看懂了,目光暗了暗,「你昨晚回榕九臺了?」
「嗯。」沈晚風點頭,看到賀南敘皺眉,心想他是猜出來了,她不好意思地拿手擋住了痕跡。
都怪江宴寒,昨晚太明目張膽了。
直接將吻痕烙在耳朵下方,明晃晃的,想穿衣服遮都遮不住!
「賀大哥,你是想跟我說什麼事?」她忍著尷尬問賀南敘。
「我想跟你說,昨晚在你家門口盯著你的人,是顧雪吟派來的,你知道嗎?」
沒猜錯,確實是她。
沈晚風點了點頭,「有猜到是她。」
「你最近不太安全,需要我為你提供住所嗎?」賀南敘問。
原來賀大哥來找她,是想幫助她。
心頭暖暖的,沈晚風喝了一口奶茶說:「不用了賀大哥,我最近會在榕九臺住,不會有危險了。」
她明白二爺的話了。
就算她走了,顧雪吟也不會讓她安穩。
因為顧雪吟就是個睚眥必報的女人,只是要把她支開,而不是真的要放過她。
所以一面給她錢,一面又派人盯著她,估計就想在必要的時候對她出手?
這女人,還真惡毒啊。
「你還要回榕九臺住?」賀南敘的語氣有幾分錯愕。
「為什麼不能回榕九臺住?」沈晚風不明所以,看著他。
賀南敘的表情很凝重,遞出了一張燙金請帖,「這是我今早收到的,你知道嗎?」
沈晚風接過來一看。
燙金請柬上,寫著江宴寒顧雪吟訂婚之喜幾個大字。
沈晚風呼吸一緊,雖然明白,二爺不會娶顧雪吟,可看到這張請柬,還是有點刺目。
賀南敘低眸望著她,一字一句道:「週六晚他們就要訂婚了,你知道嗎?」
「知道。」她點點頭,「顧雪吟有告訴過我。」
「那你還要住在榕九臺?你明知道,顧雪吟讓人盯著你,就是在防著你,若是你繼續住在榕九臺,只怕會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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