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昨晚夢見哥哥了,忽然很想他。」她低下頭,難過惆悵的模樣。
賀南敘似有些不忍,抬手摸了摸她的發頂,「沒說什麼,只說希望你好好活著,以後,你會有很多福氣。」
第三次了。
她問了賀南敘三次,都沒問出什麼來。
他是哥哥昏迷前最後見到的人,到底那時候,哥哥還有沒有跟他透露過什麼?
為什麼二爺說,哥哥從前跟賀南敘沒什麼交際,可哥哥昏迷後,賀大哥卻很關心哥哥?總是去醫院探望他?他到底是真心去探望哥哥,還是有什麼目的想接近她?
雖然賀大哥一直都對她很好,可她莫名就覺得,人一旦過於高尚跟完美,就不太像個真人了。
一頓飯吃完,賀南敘也沒給她什麼有用的線索,只說了一句,「晚風,顧雪吟現在針對你,其實你不應摻和在他們的感情裡,不然會有很多麻煩的,需要我幫忙的話,隨時給我打電話。」
「謝謝賀大哥為我著想,我會好好考慮的。」說完,沈晚風起身。
賀南敘送她回去。
兩人走出餐廳,竟然就遇到了江宴寒跟顧雪吟。
顧雪吟先看了沈晚風,她跟賀南敘都長得好看扎眼,站在一塊,一秒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顧雪吟挽住了江宴寒的胳膊,「宴寒哥,你看那,那不是晚風跟賀南敘麼?」
江宴寒正在接電話,聞言,望了過去。
兩人從餐廳裡走出來,看樣子,是剛剛吃過午飯。
「他們兩又一起吃飯了?是不是在約會啊?」約會兩個字,顧雪吟故意咬重,還朝沈晚風揮了揮手,「晚風,賀先生,你們好呀。」
沈晚風聽見顧雪吟的聲音,轉過頭來,看到江宴寒跟顧雪吟站在一塊,還挽著手。
腦海裡又想到那張請柬,不知道怎的,心頭便有了幾分酸澀……
江宴寒看了她好幾秒,沒說話。
倒是顧雪吟,熱情地拉著江宴寒走過來說:「晚風,你跟賀先生來這吃飯嗎?」
顧雪吟看了眼她身後的賀南敘。
賀南敘高挺的鼻樑上架著副薄薄的鏡片,淺淺微笑,「顧小姐好。」
「你們來這吃飯?」顧雪吟問。
「嗯,你呢?跟宴寒來吃飯麼?」賀南敘問。
「不是,我跟宴寒哥過來,是來試訂婚宴的禮服的。」顧雪吟說著,還故意看了沈晚風一眼。
沈晚風的視線正跟江宴寒對上,兩人默默對視著,沒有說話。
顧雪吟心頭一緊,又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
昨晚盯著她的人打電話來說,沈晚風沒回家,而是去了榕九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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