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了。”江夫人臉色冷凝,看向沈晚風,眼中的不喜之意已言溢於表,“沈小姐,今天家裡人多,招待不周,你先回去吧,我等下會告訴宴寒的。”
“為什麼要等下告訴?我人就在這裡。”不知何時,江宴寒與江父已從房間內走出來。
一群人烏壓壓的,站在二樓欄杆上,包括楚念安,她從上往下看著沈晚風,面容美麗卻冷淡。
江宴寒問:“剛才發生什麼事了?”
楚語心立刻回答,“晚風把北北的藥打翻了……”
她一句話,就把矛頭指向了沈晚風,整個江家將江聿北當成了寶,沈晚風打翻了他的藥,不被江父江母恨才怪呢。
果然,江父看她的眼神變得很冷,聲音帶著嚴厲,“沈小姐,你這才第一天到我們家來做客,就又是推人又是打翻藥的,想讓我們家雞犬不寧麼?”
如此上不得檯面的女人,他真不明白兒子為什麼會喜歡。
“事情還沒問清楚,別輕易下定論。”江宴寒看了江父一眼,問底下的沈晚風,“事情是這樣嗎?”
楚語心聞言又要搶話,被江宴寒瞪了一眼,“沒問你。”
他的眼神陰沉而令人膽寒。
楚語心被嚇得哆嗦了一下,不敢在說話。
沈晚風抬眸看向二樓,那兒站著七八個人,都是江家人,每一個都長得很好看。
但她也明白,這裡除了江宴寒沒人喜歡她。
可儘管如此,她也要把真相說出來,就算不被他們喜歡,她也不要帶著委屈離開這裡。
所以,她迎視二樓每一個人,眼睛清亮,不緊不慢道:“剛才是楚二小姐先推的我,我才會打翻手裡的藥汁。”
“至於她為什麼要推我,是因為她說我配不上江宴寒,說你們家早已打算好,要讓她嫁給江宴寒,我說我要去問問江宴寒他的意思,楚二小姐就不高興了,忽然衝過來把我推倒,這才使得我打翻了手裡的藥汁。”
眾人一愣。
楚語心也沒想到,沈晚風當著眾人的面把她剛才的話說出來了,她看了江宴寒一眼,臉色慌了,“你別胡說,我剛才才沒有說那些話。”
“是嗎?你沒說?”沈晚風挑了下眉,看了下屋內的房頂,掃到一抹紅點,她道:“既然楚小姐這麼說,倒不如查一下監控,看看她剛才到底有沒有這麼說,也順便看一下,我手裡那碗藥汁是不是因為她忽然衝過來推我才打翻的。”
楚語心頓時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我……我才沒有推你……”
雖逞強著,可明顯語氣已經低了。
沈晚風眯了眯眼,正要說什麼,江啟政已經出聲打斷了她們,目光尖刻如刀,“夠了,別再吵了。”
看吧,偏袒馬上就來了,發現事情是楚語心做了,全都開始幫著掩護了。
沈晚風心下冷笑,她也不喜歡這個江家了。
既然他們都不喜歡她,她也不會熱臉貼冷屁股,沒意思。
她轉身就想走。
江宴寒卻從樓上大步走下來,一把打橫抱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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