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悽悽慘慘。
楚念安從樓上走下來,漂亮的眉眼裡帶著一絲不贊同,“你剛才不該說那些話的。”
“姐,我知道錯了。”楚語心認錯。
楚念安美眸看著她,溫和說道:“明日去給晚風道歉。”
“不用去了。”江夫人冷冷開口,“這件事由我去跟宴寒說,他不敢對語心怎麼樣的。”
楚念安卻不贊同,搖了搖頭,“媽,這件事語心確實做錯了,就該讓她去道歉,不能縱著,不然就是害了她。”
楚念安就是這般的好。
江夫人一聽,只覺得這個兒媳端莊善良得很,有她在家裡做豪門主母,他們也能放心退位。
至於沈晚風跟楚語心,實際都不是當主母的料,都撐不起這第一豪門的體面。
*
回到榕九臺,江宴寒拿了衣服,讓晚風先去洗澡。
沈晚風本來想說點什麼,但自己來了大姨媽,衣服又被藥汁弄得髒兮兮的,便先去了。
二十分鐘後,她頂著一頭溼發走出來。
江宴寒是在跟江母講電話,那邊讓他別跟楚語心計較。
江宴寒臉色陰沉得很,只回了一句,“這事跟你沒關係,用不著你來替她求情。”
江母心口哽著一口鬱氣,已經被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回頭,看到沈晚風光著腳站在地墊上,擰了擰眉,“洗澡要穿著室內鞋,不然容易滑摔。”
言罷走過來,將她打橫抱起,放在梳妝檯前,拿吹風機給她吹頭髮。
偌大的鏡子裡,映襯出她白淨漂亮的小臉,但眼神幽幽的,顯然不是很高興。
江宴寒的手指穿插在她髮間,吹著髮絲,溫聲問:“今晚不高興了?”
“剛才是你媽給你打電話麼?”沈晚風問他,已經不稱呼她為夫人或者伯母了,直接成了你媽,明顯生疏了不少。
江宴寒點點頭,“嗯,她來給楚語心求情,但我跟她說了,這事跟她無關,讓她不用多言。”
沈晚風沒說話。
如果今晚被冤枉的人是她……
如果今晚楚語心說她打翻了江聿北的藥,她卻沒能澄清,那江母會為自己求情麼?
恐怕是不會的。
他們只會十分厭惡她,說她上不得檯面,讓她從老宅滾蛋。
“在想什麼?”江宴寒似乎不想她不高興,儘量說話詢問她,想開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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