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基地深處安靜得只剩火焰偶爾跳動的聲音。
實驗室裡燈還亮著。
鈴抱著卷軸坐在桌邊，看資料看得首皺眉。
大蛇丸坐在另一邊，正在翻一份更舊的術式記錄。
空氣裡只有紙頁翻動聲。
過了一會兒。
鈴忽然停下來，盯著卷軸看了半天。然後特別嫌棄地“嘖”了一聲。
“忍界以前的人到底怎麼寫記錄的。”
“一個術寫得像謎語。”
大蛇丸低低笑了一聲。
“因為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
“會把實驗步驟寫得那麼詳細。”
鈴煩躁的說：
“不詳細怎麼復現。”
“科研最討厭謎語人。”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去夠桌上的茶杯，結果摸了半天沒摸到。
大蛇丸很自然地把杯子推過去一點。
鈴接過來喝了一口，動作也自然得像習慣了。
喝完之後，她又重新縮回椅子裡，整個人懶洋洋的。
“好睏。”
“那就回去睡。”
“不要。”
鈴閉著眼睛趴在桌邊，聲音拖得長長的。
“我現在回去。”
“明天又不想起床。”
“人類為什麼非要睡覺。”
大蛇丸翻卷軸的動作停頓了一瞬，隨後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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