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比被推上實驗臺的材料有趣多了。”
鈴沉默了一會兒。
“您想看他走到哪裡？”
大蛇丸沒有立刻回答。
過了一會兒，他才輕聲說：
“走到他自己也回不了頭的地方。”
鈴抬起眼。
“然後呢？”
“然後。”
大蛇丸看著她。
“他才會真正需要力量。”
實驗室忽然安靜。
鈴看著他，慢慢皺起眉。
“您說的力量。”
“包括您的身體轉生？”
大蛇丸笑而不答。
鈴卻己經明白了。
她低頭看著卷軸，半晌後輕聲說：“您真惡劣。”
大蛇丸低低笑了。
“你剛不是還說，和我相處很簡單麼？”
鈴：“……”
“危險歸危險。”大蛇丸慢悠悠翻過一頁卷軸。“但不用猜。”
鈴沉默了兩秒。
“我現在開始後悔說那句話了。”
大蛇丸唇邊的弧度更深了。
實驗室裡，只剩下火焰輕輕跳動的聲音。
最近幾天，基地深處的燈總是亮到很晚。
兜半夜整理完實驗記錄回來時，實驗室深處通常還亮著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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