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立刻警覺。
大蛇丸繼續：“你的眼睛最近最好少用。”
她剛想說“我知道”，佐助己經看過來了。那眼神非常明顯。
你聽見了。
鈴默默低頭。“聽見了。”
大蛇丸笑了一聲。
“還有。”
“身體會修復，不代表沒有損耗。”
“恢復越快。”
“越容易讓人誤以為自己沒有代價。”
鈴動作一頓。
這句話不像嚇她，更像提醒。
她抬頭看大蛇丸。
大蛇丸己經重新低頭翻卷軸，語氣很淡。
“過度修復，本身也是消耗。”
“你不是想救君麻呂麼。”
“那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鈴原本以為大蛇丸又在嚇她。
可這句話落下來以後，她卻忽然沒辦法反駁。
因為他說的是對的。
君麻呂就是最明顯的例子。
強大的血繼，過度的恢復，被身體一遍遍強行補上的損傷。
最後都會變成賬，只是早晚要還。
她自己也一樣。
能修復，不代表沒有代價。
能恢復，不代表可以隨便揮霍。
更何況，她忽然意識到。
大蛇丸這句話，也許不只是說給她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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