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低下頭，把碗放下。
“我媽做的什麼都好吃。”他說。聲音很平，但手指在發抖。
窗外有鳥叫。陽光照在地板上，亮得刺眼。
傍晚的時候，門又被推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一個戴著墨鏡的暗部——不是早上那個。這個人的氣息更沉，讓人本能地想往後縮。
“宇智波佐助，宇智波鈴。”他的聲音很低，“我是暗部分隊長，油女志黑。以後由我負責你們的保護工作。”
鈴的瞳孔微微收縮。
油女志黑。油女一族的忍者，蟲使。暗部的人，首接受命於火影。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
“保護？”佐助的聲音突然插進來，帶著一點刺，“是監視吧。”
油女志黑沒有否認，只是推了推墨鏡：“隨你怎麼理解。明年你們會正常入學，和所有孩子一樣上課。在此之前，留在住處不要亂跑。生活用品會有人送來。有問題嗎？”
“有。”佐助站起來，個子比鈴矮一點，但氣勢一點都不弱，“宇智波鼬呢？”
空氣突然安靜了。
油女志黑沉默了幾秒：“宇智波鼬目前在逃，S級叛忍，一旦發現格殺勿論。”
“他殺了我父母。”
“我知道。”
“他殺了我全族。”
“我知道。”
“他——”
佐助的聲音卡住了。
但鈴看到了。那一瞬間，佐助的眼神變了。
不是悲傷。不是恐懼。
是某種更尖銳的東西。像碎玻璃，像燒紅的鐵。像是一把刀，正在被淬火。
那是恨。
七歲的孩子眼睛裡，不該有的東西。
但鈴懂。她也恨。她恨鼬，恨團藏，恨這個村子，恨所有默許這一切的人。
但她不能說出來。
“佐助。”鈴站起來，拉住他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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