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呢？”她問，聲音很輕。
“任務。”富嶽說，“今天回不來。”
客廳安靜了一瞬。
很短的一瞬。但鈴捕捉到了。
佐助低著頭，看著面前的盤子。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手指在膝蓋上攥了一下。
“那我們先吃吧。”美琴說，語氣溫和，“蛋糕等鼬回來再切。”
“不用等。”佐助忽然說。他的聲音很平，像是在說一件不重要的事，“哥哥忙，蛋糕放久了不好吃。”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烤魚放進嘴裡。
“好吃。”他說，嘴角翹了一下。
但鈴看到，他的筷子在魚塊上戳了好幾下才夾起來。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門開了。
鼬站在門口，暗部的制服還沒換，面具拿在手裡。
“我回來了。”
客廳裡所有人都看向他。
佐助的筷子停在半空，眼睛一下子亮了。但他沒有像平時那樣撲過去——他只是坐在原地，看著鼬走進來，然後低下頭，繼續吃飯。
“不是說有任務嗎？”富嶽問。
“結束了。”鼬說，在佐助旁邊坐下來，“趕上了。”
美琴起身去拿碗筷。鼬看了佐助一眼，又看了看茶几上的菜。
“紅豆飯。”他說，“今天是什麼日子？”
佐助沒抬頭。
“沒什麼。”他悶聲說。
“你生日？”
“……”佐助的耳朵尖紅了。
鼬伸手，在佐助頭頂揉了一下。
“生日快樂。”
佐助低著頭，把臉埋在碗裡，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什麼。鈴沒聽清，但鼬好像聽清了——他笑了笑，沒說話。
吃完飯，美琴把蛋糕端上來。
“鈴媽媽做的。”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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