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耶”了一聲。
佐助沒什麼表情。
鈴正準備站起來，突然聽到有人小聲說：“啊，我也想和鈴同學一組……”
鈴轉頭，看到幾個男生正湊在一起嘀咕。其中一個——中島——正低著頭，耳朵又紅了。
鈴假裝沒聽到。但她注意到佐助的目光往那個方向掃了一眼——很快，然後他收回目光，看著前方，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手裡劍的投擲，最重要的是三點——姿勢、呼吸、出手的時機。”伊魯卡站在靶場前，手裡捏著一枚手裡劍，“姿勢不對，方向就偏；呼吸不穩，手就會抖；出手的時機不對，力度就白費了。”
他抬手，投出。手裡劍穩穩地釘在靶心。
“好，你們試試。”
孩子們三三兩兩地走向投擲線。鈴站在自己的靶位前，深吸一口氣。她練了兩三年手裡劍了。滅族之前，她幾乎每天都會去訓練場投上幾十枚。族裡的人都知道——宇智波裕真家的那個小姑娘，手裡劍投得不錯。所以她沒有理由假裝不會。
她抬手，瞄準，投出。靶心。
旁邊的佐助也抬手了。手裡劍出手，穩穩地釘在靶心。
周圍發出“哇”的聲音。“好厲害……”“兩個人都中了！”“宇智波的都好厲害……”
伊魯卡看著他們兩個，點了點頭。“不錯。再來。”
第二枚。兩人都中了靶心。第三枚。還是都中了。第西枚。鈴故意把出手的力度減了一點點——不是藏，是“累了”。手裡劍釘在八環的位置。佐助的那枚穩穩地紮在靶心。
他看了鈴一眼。鈴迎上他的目光，什麼都沒說，拿起第五枚手裡劍。
靶心。佐助的那枚也紮在靶心的位置。
鈴轉頭看他。佐助的視線在靶心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伊魯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們兩個——能不能給別的同學留點面子？”
鈴轉過頭。她這才注意到，周圍大部分同學還在跟手裡劍較勁——有的投歪了，有的脫手了，有的乾脆連靶子都沒碰到。有幾個同學正看著她和佐助，表情介於“佩服”和“絕望”之間。
鈴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把手裡的手裡劍放回架子上。
“……怪我嘍。”她小聲嘟囔了一句，頭都沒抬。
伊魯卡嘆了口氣。“不用道歉。繼續練吧。”他轉身走了。鈴聽到他小聲嘀咕了一句：“宇智波家的小孩……真是的。”語氣裡沒有惡意，更多的是無奈。
旁邊靶位傳來一聲巨響。
“可惡！”
鳴人站在投擲線前，手裡攥著一枚手裡劍，臉漲得通紅。他剛才那枚手裡劍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連靶子的邊都沒碰到。
鈴看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走過去。
“你這是在扔石頭嗎？”
鳴人回頭，臉漲得通紅：“我、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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