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感覺來得很快，也消失得很快。等她回過神來，教室裡還是剛才的樣子——伊魯卡在講臺上講課，同學們低頭記筆記，窗外的風還在吹。
什麼都沒變。
她皺了一下眉，低頭在本子上寫了一行字。
字寫歪了。
“……鈴同學？宇智波鈴同學？”
鈴猛地回過神。伊魯卡站在講臺上，看著她。
“在。對不起。”她說。
伊魯卡看了她一眼，沒有追問。“查克拉的性質變化有五種——火、風、水、雷、土。誰能說出火遁的特點？”
小櫻舉手了。“火遁以燃燒和高溫為主，適合中近距離攻擊。”
“正確。”伊魯卡點了點頭，繼續講課。
鈴低下頭，看著空白的筆記本。她應該記筆記的。但她滿腦子都是去年的今天。
中午，鈴一個人坐在操場的角落裡吃午飯。佐助被伊魯卡叫去幫忙搬東西了。她坐在樹蔭下，手裡拿著飯糰，咬了一口，嚼了很久，咽不下去。
“鈴？”
她抬起頭。小櫻站在她面前，手裡拿著一個便當盒，表情有點猶豫。
“我可以坐這裡嗎？”
“嗯。”
小櫻在她旁邊坐下來，開啟便當盒。裡面是幾個飯糰，用海苔包著，捏得整整齊齊。鈴看了一眼，想起千夏做的飯糰。千夏做的也是這種——三角形的，海苔包在下面，每次都會多放一點鹽，說“這樣才有味道”。
“你怎麼沒和井野一起？”鈴問。
“井野今天值日。”小櫻咬了一口飯糰，嚼了嚼，“你還好嗎？”
鈴愣了一下。“還好。”
小櫻沒說話。她安靜地吃著飯糰，過了一會兒，忽然說：“今天是不是……”
她沒有說完。鈴知道她想問什麼。
“……嗯。”鈴說。
小櫻沉默了一會兒。“我媽媽說過，有些日子會特別難熬。但熬過去就好了。”
鈴看著她。小櫻的臉微微紅了一下，像是覺得自己說錯了話。
“你媽媽說得對。”鈴說。
小櫻的嘴角翹了一下。兩個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風從操場上吹過來，涼涼的，帶著秋天特有的乾燥氣味。
“鈴。”小櫻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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