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鈴是被陽光晃醒的。她坐起來，看了一眼日曆。十月十西日。昨天過去了。
她穿好衣服，走出房間。佐助己經在廚房了，正在往碗裡盛味噌湯。
“早。”他說。
“早。”鈴說。
她坐下來，接過佐助遞來的味噌湯。喝了一口。有點鹹，但剛好。
她看了一眼佐助——他的表情和平時一樣，什麼都看不出來。但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新外套，領口沒那麼高，露出一小截脖子。
“新衣服？”鈴問。
佐助低頭看了一眼。“……嗯。”
“好看。”
佐助的耳朵尖紅了一點。“……吃飯。”
鈴沒再說什麼，低頭喝湯。味噌湯的熱氣撲在臉上，暖暖的。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照在桌上，照在碗裡。
很普通的早晨。和昨天一樣，和前天一樣。但不太一樣了。
她說不清哪裡不一樣。也許是今天的陽光更亮一點，也許是味噌湯的鹹淡剛好，也許是佐助換了一件新衣服。也許都不是。也許只是——昨天過去了。
十月十三日過去了。又熬過去了一天。
“鈴。”佐助忽然開口。
“嗯？”
“今天放學後，去修煉嗎？”
鈴愣了一下。修煉。他們己經好幾天沒修煉了。這幾天她一首沒什麼心情，佐助也是。但現在他問“去修煉嗎”，語氣很平常，像是在問“今天吃什麼”。
“去。”鈴說。
“嗯。”
兩個人安靜地吃完了早飯。
出門的時候，鈴在門口停了一下。她回頭看了一眼客廳——矮桌上還擺著兩個空碗，窗臺上的仙人掌綠得發亮，鳴人送的那串金魚風鈴安靜地掛在窗框上。
她轉過身，關上門，跟上佐助的腳步。
自從那天過去，佐助開始變得更沉默了。不是那種“不想說話”的沉默——是那種“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沉默。鈴能感覺到，他心裡有一塊地方正在慢慢變硬。她不知道怎麼幫他。所以她每天照常敲他的門，照常喊他吃飯，照常在他耳朵紅的時候笑他。她只是不想讓他忘了怎麼開口。
十月的一個傍晚，鈴買完東西回家的時候，在公寓樓下看到了一個人。
三代目火影。他站在樓下，穿著那身白色的御神袍，手裡拄著金剛如意棒，正仰頭看著他們的公寓。夕陽照在他身上，把他臉上的皺紋照得更深了。
“火影大人？”鈴走過去。
三代目低下頭，看著她。“鈴同學。”他說，聲音很溫和，“放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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