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禁術錄》。
她翻開一頁，上面畫著寫輪眼的圖案——一勾玉、二勾玉、三勾玉、萬花筒。旁邊密密麻麻地寫著註釋。她盯著那些字，心跳得很快。
她又抽出一本。《陽遁秘卷》。關於陽遁的深層理論，與醫療忍術相關。她翻開第一頁，看到了“細胞活化”“生命能量”“查克拉的本質”這些詞。
她愣住了。這些……她好像在哪裡學過。不是這輩子，是上輩子。醫學院的課本里，雖然沒有“查克拉”這個詞，但“細胞”“能量”“生命”這些概念，她太熟悉了。
她把書放回去，走到桌前。桌上那本攤開的書，不是印刷的——是手寫的。她翻到第一頁。
扉頁上的字跡很工整，但有些地方墨跡淡了，像是寫了很久。
“我是六道仙人的後人。這個地方是我建的。”
她翻到下一頁。
“我把能找到的禁術、歷史、秘卷都搬了進來。夠你看一輩子了。但我看不了。這些書上的文字，需要同時擁有陰遁和陽遁才能讀懂。我只有陰遁。這一輩子，我一個字都看不懂。”
鈴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翻到後面幾頁。字跡變得潦草起來，像是在猶豫什麼。
“書架最上面那層，有一本被封印的書。那是我先祖留下的。據說上面寫著……算了。說了你也看不懂。反正我也打不開。那上面的封印不是普通的術，需要同時擁有陰遁和陽遁才能解開。我只有一半。”
翻到下一頁。
“我己經老了。可能等不到那個人了。後來者啊，如果你能開啟這扇門，說明你有資格繼承這一切。這些書都是你的。至於那本被封印的書……如果你能開啟，就開啟。如果打不開，也不要強求。有些東西，不到時候是看不到的。”
最後一頁，字跡己經很淡了，像是寫的人己經沒有力氣。
“後來者啊。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能進來，說明你比我強。這些東西就交給你了。宇智波一族的未來——算了，你也不一定是宇智波。隨便吧。反正，交給你了。”
沒有署名。只有日期。一百多年前。
鈴站在那裡，手指按在那行字上。六道仙人的後人。宇智波一族的未來。
她抬起頭，看著滿牆的書架。她想起裕真。想起他從爺爺那裡繼承手賬，想起他在手賬上寫“鈴第一次用就成功了。她很厲害。比我厲害”。想起他把手賬傳給她的那天——那天他蹲下來，說“爸爸教你”。那時候她以為只是學一個火遁術。現在她明白了，那不是學一個術。
那是傳承。
從爺爺到裕真，從裕真到她。一代一代，像接力棒。手賬是裕真給她的。現在這個密室，是一個三百年前的人給她的。那個人和她一樣，有宇智波的血，有寫輪眼。但那個人沒有陽遁。他建了這個密室，把所有的書搬進來，然後等了一輩子，一個字都沒能讀懂。他把希望留給後來的人。留給她。
鈴看著那行“後來者啊”，忽然覺得胸口很滿。不是那種要被撐破的滿——是那種暖暖的、軟軟的、讓人想哭又不想哭的滿。她不是一個人。從爺爺到裕真，從裕真到她，從她到——不知道還有誰。但這條鏈子沒有斷。她握著裕真的手賬，站在三百年前那個人的書架前。他們是陌生人，但他們做著同一件事。
她抬起頭，看著書架最上面那層。那裡確實有一本書，比別的都厚，封面上蒙著一層薄薄的灰。
她沒有去拿。以後再說。先把能看的看了。
她環顧西周——一整面牆的禁術。從地板到天花板，每一本都夠普通人練一輩子。她站在那裡，沉默了大概五秒。
然後她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啊啦啦，”她小聲說，語氣平靜，“我不會是註定要做反派的吧。”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這麼多禁術，夠我練到退休了。”
烏鴉在腳邊撲扇了一下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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