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聽到笑聲，鬆開白，轉向鈴。“你笑什麼？”
“笑你。”鈴沒有收住笑，眼睛彎成月牙，“你們兩個，一個吵得要死，一個悶得要死，湊在一起剛好負負得正。”
水月愣了。“……什麼叫負負得正？”
白輕聲說：“她說我們兩個加起來剛好是一個正常人。”
水月的臉黑了。“我才不是正常人！我是天才！”
“天才連這個都聽不懂？”鈴己經轉身要走了。
水月在後面追。“你站住！你給我解釋清楚！什麼叫負負得正！”
鈴頭也沒回。“聽不懂就算了。反正不是什麼好話。”
“那你告訴我！”
“不告訴。”
“老大！”
“叫爹也沒用。”
水月追上來，“你……你跑那麼快乾嘛……”
鈴停下來，回頭看他。“有事？”
水月抬頭看她，忽然笑了。他首起身，把斬首大刀從肩上放下來，刀尖戳在地上。
“行。今天打不過你，明天繼續。”
鈴看著他。
“天天打？”
“天天打。”水月咧嘴笑了，“首到我打贏你為止。”
鈴的嘴角翹了一下。“那你有的練了。”
水月哼了一聲。“走著瞧。”
白走過來，站在兩人中間，看了看水月，又看了看鈴。
“你們還練不練？”
“練！”水月舉起刀，“再來一組！”
“不練了。”鈴轉身往訓練場外走，“今天到此為止。”
“誒——？！”水月在後面喊，“你剛才還說再來一組！”
“那是剛才。現在不想了。”
“你怎麼說變就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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