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鳴人衝上來。十幾個分身同時撲向黑鋤。黑鋤揮刀橫掃，分身一個個炸開，但鳴人的本體從側面衝進來，一拳打向黑鋤的臉。黑鋤偏頭躲過，反手一刀划向鳴人的喉嚨。佐助從後面撲過來，一把推開鳴人。短刀劃過了他的手臂，又一道傷口。
“佐助！你——”
“閉嘴！”佐助的聲音啞了，但他的眼神沒有亂，“保護好達茲納。”
鳴人咬了咬牙，退回去，站在達茲納面前。他的拳頭攥得咯咯響，指節發白。但他知道佐助說得對——他不能離開達茲納。
佐助轉過身，面對黑鋤。他的身上己經多了好幾道傷口，側腹在流血，手臂在流血，胸口也在流血。血順著衣服往下淌，滴在橋面上，一滴，兩滴，三滴。他的腿在發抖，查克拉快用完了。但他沒有退。
“你還能撐？”黑鋤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有意思。”
佐助沒有回答。他衝上去。這一次，他看得很清楚。黑鋤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刀的角度，每一步的落點——他都能看到了。他提前了零點幾秒。夠了。
他側身躲過黑鋤的第一刀，同時苦無划向他的手臂。黑鋤躲開了，但衣袖被劃破了一道口子。佐助沒有停，第二刀、第三刀、第西刀。他的身體在動，寫輪眼在看，黑鋤的刀越來越快，但他看得越來越清。但他知道，他的身體跟不上了。查克拉快用完了，血在流，腿在抖，每一刀都在透支。但他沒有停，他不能停。
黑鋤也發現了。這個小鬼的寫輪眼能看穿他的動作，但身體跟不上。
黑鋤的刀突然變向砍向他的胸部。佐助看到了，但他的身體動不了。堪堪跳起來躲避，但是刀還是劃到了他的腿部。血噴出來。佐助單膝跪地，額頭上的冷汗和血混在一起，滴在地上。他咬著牙，沒有喊出聲。
“佐助——！”鳴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撲了過來，又被狠狠踢飛。還不等鳴人爬起來，黑鋤的刀己經到了。
“鳴人！！”
“鐺——”，火花西濺。佐助雙手執著苦無，擋住了這致命一刀。
“吊車尾，沒死吧？”
佐助的聲音在抖，他抬起頭，看著黑鋤。那雙紅色的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冷靜到近乎冰冷的東西。
黑鋤低頭看著他。“還不放棄？”
佐助沒有回答。他的腿在抖，撐不住單膝跪了下去。他又搖搖晃晃站起來，頭也沒回“鳴人，起來！”
黑鋤看著他那雙不肯熄滅的眼睛，沉默了一秒。“宇智波家的人，都是瘋子嗎。”
他舉起刀。“下輩子，別當忍者了。”
短刀刺下來。佐助看著那把刀，看著它離自己的胸口越來越近。他的查克拉己經消耗盡了，實在是動不了。
他的腦子裡閃過很多畫面——父母的臉，鼬的臉，族地的火光，鈴的笑。鈴。她還在等他。她說“等你回來”，她說“別死啊”。他答應了。
刀尖刺進了他的胸口。
血從傷口湧出來，浸溼了他的衣服。他看著那把插在自己胸口的刀，看著血順著刀身往下淌。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他看到鳴人衝過來，看到小櫻臉色慘白，看到達茲納往後退。他看到橋面上全是血，他的血。他的眼睛開始失焦，寫輪眼退去了，紅色的虹膜變回黑色。
“那個男人……”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像要被風吹散，“我還不夠強……”
他的嘴唇在動，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只有他自己能聽到。
“鈴……還在等我……”
他閉上了眼睛，身體往後栽。鳴人撲過來一把接住他，跪在了血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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