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正大？
“你是說——”
“以後再遇到危險——我懶得藏了。”鈴說，“省得你老給我添麻煩。”
佐助看著她，看著她眼睛裡的光。
他想起七歲那年，滅族之夜，她握住他的手。那時候她的手在發抖，但她沒有鬆開。想起這五年，她經常晚上偷偷出去，第二天早上眼下青黑，卻從來不說什麼。她這五年，一首在藏。為了保護自己。也為了保護他們。
“鈴。”他開口，聲音有點啞。
“嗯？”
“……謝謝。”
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謝什麼？”
佐助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低下頭，繼續吃蘋果。但鈴看到了。他的耳朵，又紅了。
第二天早上，佐助起床的時候，鈴己經做好了早飯。
“早。”她說。
“早。”
兩個人沉默地吃著。
吃到一半，佐助突然開口。
“教我。”
鈴抬起頭。
“怎麼用寫輪眼。”佐助說，“教我。”
鈴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點點頭。
“好。”
吃完飯，兩個人去了演習場。
陽光灑在草地上，露珠還在葉尖上閃著光。遠處的樹林裡傳來鳥叫聲，風輕輕吹過，帶著青草的味道。
鈴站在佐助面前。
鈴站在佐助面前。
“開眼。”
佐助閉上眼睛，再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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