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病房的門又被推開了。一個銀髮的身影走進來，戴著面罩，一隻眼睛彎成月牙。卡卡西。他手裡拎著一袋水果，另一隻手插在口袋裡，懶洋洋地走到床邊。
“喲，”他說，“醒了？”
鈴點點頭。“卡卡西老師。”
卡卡西把水果放在床頭櫃上，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佐助——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卡卡西的眼睛彎得更厲害了。“看來我打擾了？”
佐助的耳朵微微紅了一點。
鈴笑了笑。“沒事。您來是……”
卡卡西收起那副懶散的表情，看著她，認真地說：“謝謝你。”鈴愣了一下。
“謝謝你保護了佐助和鳴人，”卡卡西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我聽說，你擋在我愛羅面前的那一幕。”
鈴靠在床頭，看了他一眼。
“謝什麼。換您您不也衝上去？”
卡卡西愣了一下，然後彎起眼睛笑了起來。
“……說得也是。”
卡卡西看著她，那雙露出來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動。
他眼角彎彎地笑了。“恭喜。”他說，“十二歲的特別上忍候補啊……木葉也沒幾個。”
鈴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那當然。”她頓了頓，“不過您也不差，十二歲的上忍，前輩嘛。”
卡卡西看著她，眼睛彎了起來。
“你這張嘴……”
“實話而己。”鈴眨眨眼。
卡卡西沒有接話。他看了她一眼，那個眼神里有一點鈴讀不懂的東西。
“你和我那時候不一樣。”
鈴愣了一下。
“您是十二歲升上忍的吧？”
“嗯。”卡卡西眼睛彎著，聲音卻淡了一點，“但那時候，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
他沒有解釋哪裡不一樣。鈴也沒有問。因為她隱約知道——那是戰爭，死了很多人。
卡卡西轉過頭，又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不過，你是憑實力升上去的。和我那個不一樣。所以，更值得驕傲。”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向佐助和鳴人。鳴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聽到聲響也溜過來了，站在門口，小櫻跟在他後面，安靜地站著。
他看了他們一眼，又看了看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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