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只剩下燈光，和儀器穩定的聲音。鈴靠在床頭，看著他。她看了一眼他按住肩膀的動作，視線停了一瞬，又移開了。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問。只是看了一會兒，然後慢慢閉上眼睛。呼吸變得均勻，像是睡著了。
醫院走廊裡，白色的燈光照得人眼睛發酸。
凱站在病房門口，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小李躺在病床上，渾身纏著繃帶，左手和左腳打著石膏吊在半空中。看到凱進來，他的眼睛亮了。“凱老師！”他想坐起來，但動不了。
凱快步走過去，按住他的肩膀。“別動，躺著。”
小李眨了眨眼，又躺回去，看著凱。“老師，你怎麼來了？”
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我給你找了個人。”
小李愣了一下。“誰？”
“綱手大人。”凱說，“下一任火影，也是木葉最強的醫療忍者。”
小李的瞳孔微微收縮。
綱手——傳說中的三忍之一，木葉最強的醫療忍者。
“她……能治我的傷？”他的聲音在發抖。
凱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小李的眼睛，看了很久。“不知道。”他說，“但她是我們最後的希望。”
小李的嘴唇抖了一下，然後他咧開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那就去！”
凱看著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好。”
綱手的辦公室在火影辦公樓的三樓，窗外能看見整片村子。凱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個沉穩的女聲：“進來。”
他推開門。綱手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一支筆，正在批檔案。桌上堆起了小山似的一摞。
凱站在門口，沒有進去。“綱手大人，打擾了。”
綱手抬起頭，看到凱，又看到他身後那個坐在輪椅上、渾身纏著繃帶的少年。“進來吧。”
凱推著小李走進來。
綱手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看著小李。“你就是李洛克？”
小李用力點頭，雖然脖子還不太能動。“是！木葉的洛克·李！”
綱手看了他一眼。“傷得這麼重，還這麼精神？”
小李咧嘴笑了。“因為我還活著！活著就要精神！”
綱手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站起來，繞出辦公桌，走到小李面前。“手伸出來。”
小李伸出手。綱手握住他的手腕，閉上眼睛。
查克拉從她掌心流出，探進小李的身體。
過了很久。綱手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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