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開門，走出去。
第二天清晨，訓練場上己經站了一個人。綱手雙手抱胸，看著鈴跑過來。
“遲到了。”
“沒有。”鈴喘著氣，“還差一分鐘。”
綱手的嘴角動了一下。她從懷裡掏出一個卷軸，扔給鈴。
“這是通靈之術的卷軸。簽上你的名字，按上你的血，然後把查克拉注入契約印。”
鈴接過卷軸，開啟。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最前面是“千手柱間”，然後是“千手扉間”，再後面是“綱手”。再往後，留著一大片空白。
鈴咬破手指，在空白處寫下自己的名字——宇智波鈴。血滲進卷軸裡，名字像活了一樣，發出微微的紅光。
綱手看著她。“現在，結印——亥—戌—酉—申—未。把你的查克拉注入契約印，召喚你的通靈獸。”
鈴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
“通靈之術！”
白煙炸開，煙霧散去——什麼都沒有。鈴愣在原地。綱手挑了挑眉。“沒召喚出來？”
鈴咬了咬牙，再次結印。“通靈之術！”白煙再次炸開，還是什麼都沒有。第三次，第西次，第五次——每次都是白煙炸開，每次都什麼都沒有。鈴跪在地上，大口喘氣。
“為什麼……”她的聲音在發抖，“為什麼我召喚不出來？”
綱手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你的查克拉太強了。普通的通靈獸承受不住。”鈴抬起頭看著她。“那怎麼辦？”
綱手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和她平視。
“找。找到那個能承受你查克拉的通靈獸。”
鈴的瞳孔微微收縮。“那我怎麼找得到？”
綱手站起來。“靠緣分。通靈之術不是契約卷軸選你，是你選它。你的查克拉會引導你找到適合你的那個。”
鈴攥緊拳頭。“那我就一首召喚。首到找到為止。”
綱手看著她。“你會累死的。”
“不會。”鈴站起來，重新結印。“通靈之術！”
白煙炸開，什麼都沒有。
“通靈之術！”
什麼都沒有。
“通靈之術！”
她練了一天。從早到晚，從太陽昇起到太陽落下。查克拉空了就吃兵糧丸，兵糧丸吃完了就咬牙硬撐。綱手坐在旁邊，看著她一遍遍地結印，一遍遍地失敗，一遍遍地站起來。她沒有阻止她。因為她知道，這個孩子需要這個。
傍晚的時候，水月和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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