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訓練場上只有伊比喜一個人。鈴走過去的時候，他正站在晨光裡，雙手抱胸，臉上那道疤痕在朝陽下顯得格外清晰。
“伊比喜。”
伊比喜看著她。“綱手大人讓我來教你。”
鈴愣了一下。她以為伊比喜不會來了——上次在火影辦公室，他第一個走出去，什麼都沒說。她以為他生氣了，或者不想見她。
“教我什麼？”
伊比喜看著她。“你不是要去大蛇丸那裡嗎？”
“大蛇丸是木葉叛忍，S級危險人物。他會用各種方法試探你——幻術、拷問、精神入侵、讓你自己露出破綻。”他頓了頓。“你需要學會，怎麼被他懷疑的時候，活下來。”
鈴的手指微微攥緊。
“我不會教你撒謊。”伊比喜看著她。“大蛇丸比任何人都聰明。你在騙他，他一眼就能看出來。”他頓了頓。“最厲害的間諜，從不撒謊。”
鈴看著他。“那我該說什麼？”
“真話。”伊比喜淡淡的說，“你想要什麼——變強。你跟誰去——佐助。你恨誰——鼬。你對木葉什麼感覺——失望。這些是真的。他不怕你有目的，他怕的是他看不懂你。”
鈴站在原地，晨光落在她臉上。她想起那天在火影辦公室，團藏看她的眼神。她想起綱手說“你會被當成叛徒”。她想起伊比喜第一個走出去，沒有問“你要說什麼”，沒有猶豫。他那時候就知道了。
“他會懷疑你。”伊比喜看著她。“會用各種方式試探你——幻術、拷問、讓你自己露出破綻。你需要學會，怎麼在被懷疑的時候，不讓他看出你在想什麼。”
他站到她面前，聲音低了下來。
“記住——你的一切都必須是真實的。你去做叛徒，是真的。你想變強，是真的。你想找鼬報仇，是真的。你對木葉的失望，也是真的。”他頓了頓。“只有一件事是假的。”
鈴看著她。
“你不會把佐助帶回來。”伊比喜的聲音很輕。“這件事，你永遠不會讓他知道。”
鈴站在那裡，晨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攥緊的拳頭上。她看著伊比喜，他那道疤痕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深。她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伊比喜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伸出手，在她肩上拍了一下。力氣不大，但很重。
“別死。”
鈴的眼眶忽然有點熱。她沒有哭，只是點了點頭。伊比喜收回手，轉身走了。鈴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晨光裡。
夜風很冷。
佐助跟著音忍西人眾在山林間穿行，腳步飛快。鬼童丸、多由也、左近右近、次郎坊——西個人的身影在月光下忽隱忽現，像鬼魅一樣。
他們己經走了很久。
從木葉出來，穿過森林，翻過山嶺，一路向北。佐助不知道要去哪，也不關心。他只知道自己離木葉越來越遠，離那個人越來越近。
“喂，佐助。”多由也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帶著一絲戲謔，“走這麼快，是急著見大蛇丸大人，還是怕後面有人追上來？”
佐助沒有回答。
“放心。”鬼童丸咧嘴笑了，“那些木葉的小鬼，追不上咱們。就算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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