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都沒有。
但他的手，按在心口。
那裡，放著那張照片。
她笑得燦爛，他在偷看她。
“喂，”鬼童丸的聲音又響起，“想什麼呢？”
佐助回過神。
“沒什麼。”
他加快腳步，走到最前面。
不再看身後。
不再想那個人。
路越走越偏。
樹木越來越密，月光幾乎透不進來。佐助的腳步越來越重，呼吸越來越沉——是咒印。肩膀上那塊被封印的皮膚開始發燙，起初只是一點點，像有人在遠處點了一把火。然後越來越熱，越來越燙，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蠕動，在啃咬他的骨頭。
他的腳步慢下來。
“怎麼了？”左近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帶著一絲笑意。“走不動了？”
佐助沒有回答。他咬著牙，繼續走。但咒印不打算放過他。黑色的紋路從肩膀開始蔓延，爬上脖子，爬上臉頰，像活物一樣在他皮膚下蠕動。封印——卡卡西的封印在顫抖，在鬆動。
多由也回頭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喂，他快撐不住了。”
鬼童丸也從樹上跳下來，落在佐助旁邊，歪著頭打量他。“咒印的封印……快壓不住了。”
次郎坊從後面走上來，看了一眼佐助的肩膀。“從木葉出來一首在用查克拉。千鳥用了那麼多次，情緒又一首不穩定。封印開始鬆了。”
左近走到佐助面前，蹲下來看著他。“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如果不去大蛇丸大人那裡，咒印會反噬。先是全身，然後是意識，最後你會變成一具只知道殺戮的軀殼。”他頓了頓。“沒有感情，沒有理智，沒有你自己。你會殺了你身邊的人，包括那個女孩。”
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縮。
左近笑了。“別這麼緊張。大蛇丸大人有辦法，讓你安全地完成咒印第二狀態化，讓你的身體適應咒印的力量。”
他站起來。“但你現在這個狀態撐不了多久。我們需要在你身體徹底崩潰之前，把你封進那個容器裡。”
佐助抬起頭。“容器？”
鬼童丸咧嘴笑了，他指指他後背上那隻巨大的桶。桶身漆黑，表面刻滿密密麻麻的咒印紋路，像是活的，在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
“這是咒印轉化的容器。”多由也語氣平淡。“你進去之後，會進入假死狀態。身體會在裡面完成第二狀態化，咒印會被徹底啟用，同時不會被反噬。”
左近補充。“進去之後，你會沉睡。醒來的時候，你就擁有真正能殺死鼬的力量了。”
佐助看著那個桶，月光下那些咒印紋路像是活物。他想起鼬站在月光下那雙紅色的眼睛，想起他說“太弱了，連讓我殺的價值都沒有”，想起鈴擋在他面前渾身是血，想起自己跪在地上什麼都做不了。
他站起來，走到桶前。沒有猶豫，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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