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結束後的第五天，鈴出院了。
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她站在醫院門口，深吸一口氣，覺得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走吧。”水月在她旁邊伸了個懶腰，“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開始繼續修煉！”
白輕輕笑了。
三個人往回走。
路過演習場的時候，鈴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佐助。
他一個人站在場中央，一遍一遍地練習著千鳥。
雷光在他手中閃爍，發出千隻鳥鳴叫般的聲音。他衝出去，刺中靶子，然後退回來，再來一次。一次又一次。汗水溼透了他的衣服，順著臉頰滴落，但他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鈴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千鳥的光一次次亮起，又一次次熄滅。
她忽然覺得有點刺眼。
水月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撇了撇嘴。
“那傢伙，這幾天一首在練。”他說，“從早練到晚，跟瘋了似的。我半夜起來上廁所，都能看到他那邊的燈還亮著。”
鈴沒有說話。
她知道他為什麼這樣。
但她不確定——
這樣的他，讓她有點不安。
“你們先回去吧。”鈴說。
水月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行。別太晚。”
他和白離開了。
鈴沒有去打擾佐助。
她只是站在演習場邊緣，看著那個一次次衝刺、一次次跌倒、又一次次爬起來的少年。
千鳥的光芒在他手中閃爍，照亮了他緊抿的嘴唇和堅定的眼神。
鈴回到公寓的時候，天己經快黑了。
她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躺在床上。
她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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