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等。等她傷好，等她出院，等她變強，等她站在他身邊？還是在說——不能再等，等自己追上她。還是都不是。只是太久沒見到那個男人了。這個念頭從她腦子裡閃過的時候，她的手忽然有點涼。
“你為什麼這麼急。”她不是問句，是在確認一個自己不想聽的答案。
佐助看著她。“你知道。”
鈴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有火光——是燒了六年的東西。
從他七歲那年，看到父母倒在血泊裡的那一刻，就己經燒起來了。他一首在壓，一首在忍，一首在告訴自己“再強一點，再強一點就夠了”。
“我不知道你說的夠不夠，”他看著她，“但我不能再這樣了。”
鈴說不出話。她站在月光下，看著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佐助。
“那如果我說，”鈴的聲音很輕，“夠了。你己經夠強了。”
佐助看了她一眼。
他沉默了很久。
風從兩人之間穿過，帶著深夜的涼意。
“你騙人。”
鈴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佐助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看著還在微微顫抖的指尖。
“你的陽遁，綱手大人說，那是比普通查克拉性質更本源的東西。可以讓細胞再生，自動修復傷口。你的寫輪眼，從一勾玉到三勾玉，從沒靠過殺人。你的火遁，從豪火球到豪龍火到陽炎龍，全是自己練出來的。”
他抬起頭。
“我和你不一樣，鈴。”
鈴看著他，沒有否認。
“我不是。”佐助的聲音很低，“我從來不是。”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
鈴看著他，忽然覺得胸口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我靠的是這個。”佐助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寫輪眼。開眼就是一勾玉，沒你強。進化成二勾玉，比你晚。三勾玉，是在你被人刺穿的時候開的。”
他的聲音頓了一下。
“你差點死了。”
鈴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我差點死了，才追上你一點。”他頓了頓，看著自己的手，“這樣太慢了。”
鈴看著他。她想起那天晚上，我愛羅的砂子朝她壓過來的時候，他擋在前面。想起他在波之國被人刺穿胸口的那個時候，他說“鈴還在等我”。想起他說“不管是誰，都帶不走你”。想起他說“別死”。想起他說“我會回來”。她想起很多事，每件事都證明一件事。
“你不是天才。”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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