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村之後，鈴沒有回頭。
木葉的大門在身後越來越遠，她沒有回頭。她怕自己一回頭就走不了了。
走出一段距離後，鈴停下腳步。她伸出右手，查克拉從掌心湧出。橘紅色的火焰在空氣中凝聚、壓縮、成形——不是巴掌大的小火龍，是一條真正的龍。龍身比她整個人還長，鱗片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金色的眼睛亮得像兩盞燈。
它低下頭，蹭了蹭鈴的手心。鈴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腦袋。“第一次一起趕路，可別拉垮。”
炎抬起頭，發出一聲低沉的吟叫。不是嘶吼，是回應。鈴翻身跳上龍背。龍的脊背比看上去寬，鱗片溫熱，不是冷血動物的那種涼。鈴抓住龍頸的鱗片，雙腿夾緊。
“走吧。順著痕跡追。”
炎猛地衝向天空。地面瞬間遠了，風灌進耳朵，呼呼作響。鈴眯起眼睛，長髮在風中亂舞，她低下頭看著地面——森林、河流、山嶺，都在腳下飛速後退。
她不知道佐助走了多遠。她只知道他在前面，在她追得上的地方。
炎飛得很快。風從耳邊呼嘯而過，把她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她沒理，只是盯著前方。月光從雲層縫隙漏下來，把大地照得銀白一片。她能看見地面的痕跡——折斷的樹枝、踩踏的草地、殘留的查克拉。
炎不需要她指方向。它自己會追，順著那些痕跡，像一隻循著氣味的獵犬。鈴低下頭，看著炎頸上的鱗片。
“你倒是挺靠譜。”
炎沒有回應。只是加快速度，朝那個方向飛去。
木葉的火影辦公室。綱手站在窗前，看著遠處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夜空。那條龍飛過的軌跡，在雲層裡留下一道淡淡的火光。
“你真的放她走了。”靜音站在身後。
綱手沒有回答。她想起鈴站在辦公桌前，說“我要去大蛇丸那裡”，問她不後悔嗎，她說不後悔。
綱手沉默了一會兒。“會回來的。她答應我了。”
靜音沒有再問。綱手站在那裡，看著那道火光越飛越遠，首到完全消失在夜色裡。
炎飛過一片又一片森林，鈴蹲在龍背上，眼睛盯著地面。她看到那些痕跡——打鬥的痕跡——斷掉的樹枝、砸出的深坑、散落的手裡劍。她沒停，炎也沒停。
“快到了。”鈴輕聲說。
她不知道是在對炎說，還是在對自己說。
天色灰濛濛的。月亮還沒有完全落下去，掛在西邊的樹梢上，慘白；東邊的天際己經泛起一層淡淡的魚肚白，光從雲層後面透出來，把大地照得一片朦朧。夜晚快結束了。
君麻呂站在那裡，面對著我愛羅和小李。三人對峙，誰也沒有先動。
我愛羅。站在那裡，雙手抱胸，像一尊雕塑。
君麻呂的瞳孔微微收縮。“讓開。”
我愛羅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君麻呂，灰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表情。
砂子開始在他腳邊流動，像活物一樣緩緩蔓延。
君麻呂握緊拳頭，骨刺再次從手臂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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