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背對著他，縮在被子裡。
耳朵還有點熱。
她當然聽見了。
房間裡安靜得過分，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還有走廊外火把燃燒時偶爾發出的輕響。
鈴閉著眼睛。結果腦子裡全是剛才那張照片——佐助在看她。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立刻把被子往上拉了一點。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今晚別睡了。
她強迫自己盯著牆壁上那道裂縫，數它的長度、寬度、從哪兒裂到哪兒。數著數著，腦子裡又開始回放剛才那個畫面——他趴在床上，從上面看著她，火光照在他臉上，眼睛裡有光。
她把被子矇住頭。混蛋，長那麼好看幹什麼。
“……鳴人現在估計氣死了。”她突然開口。
身後安靜了一瞬。
佐助沒說話。
鈴盯著牆壁，自顧自繼續說下去。
“醒了以後肯定會在醫院大吵大鬧。”
她頓了頓。
“說不定還會哭。”
佐助低低“哼”了一聲。“白痴。”
鈴嘴角彎了一下。“不過小櫻……”她輕聲說，“她也肯定哭了。”
空氣又安靜下來。
鈴抱著被子，看著牆角模糊的影子。
“水月和白……應該己經離開木葉了吧。他們說要去做賞金獵人。也不知道能不能賺到錢。”
她一句一句地說著。
像在說給佐助聽，又像在說給自己聽。
“我現在有點明白你為什麼不想說再見了。”
佐助的肩膀微微頓了一下。
“不是不想說，”鈴輕聲說。“是說了就走不了了。”
安靜了很久。久到鈴以為他己經睡著了。
“晚安。”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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