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很安靜，只有鈴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
她盤腿坐在桌邊，旁邊堆滿卷軸和筆記。
燈火被風吹得輕輕晃了一下。
佐助靠在床邊，安靜看了她很久，終於還是開口。
“你什麼時候這麼用功過。”
鈴正低頭寫東西，聽見之後，下意識回了一句：“早習慣了。”
她甚至沒抬頭，筆尖還在繼續寫。“要不然神社裡那一牆卷軸，我什麼時候才能看完。”
話音落下。筆尖忽然停住。
空氣一下安靜了。
鈴慢慢抬起頭。完了，自己剛剛說漏嘴了。
房間燈光很暗。她看不太清佐助的表情，只能看見他坐在那裡，安靜得有點嚇人。
過了很久。
佐助才低低開口。
“神社……”
“你一首在去？”
鈴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低下頭。
“嗯。”聲音很輕。“沒告訴你。”
佐助看著她。“為什麼。”
鈴重新低頭翻了一頁筆記，像是在看東西，又像只是想避開他的視線。
“告訴你也沒用。”
“只會更危險。”
她頓了一下，聲音平靜下來。“而且你那時候己經夠累了。”
房間重新安靜。
佐助沒說話。可他忽然想起，小時候很多次，鈴明明白天還困得趴桌子，晚上卻總精神得不像話。
那時候他以為，只是她熬夜看亂七八糟的卷軸。
現在才知道，原來她是一個人回了宇智波神社。
一個人待在那個空無一人的地方。
空氣安靜得有些發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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