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媽把門關嚴實了,又把窗戶也關上,神神秘秘地說:“我跟你們說個事。”
那語氣,跟地下黨接頭似的。
眾人見她這副模樣,都湊過來,腦袋擠在一起。
小舅媽壓低聲音,幾乎是用氣在說話:“大姐,我聽說周卿雲那兩本書,都賣了上百萬冊。還簽了個什麼合同……”
二舅媽白了她一眼,那白眼翻得又大又圓:“讓你平時多讀書、多看報,你不聽。那叫版稅合同。書賣得越多,他拿的錢越多。賣一本書他抽成的,懂不懂?”
小舅媽被噎了一下,但也不惱,反而更興奮了,臉都紅了:“對對對,版稅。我的滴乖乖,上百萬冊啊。我估計他這一年,得賺十幾萬。”
“十幾萬?”大舅媽倒吸一口涼氣,那口氣吸得,差點把自己嗆著。
“我滴天,這得是多少錢啊?我一個月工資才八十七,幹一輩子也賺不到這麼多。他一年就賺了?”
她掰著指頭算,算來算去算不明白。
小舅媽不屑地擺擺手,那架勢跟見過大世面似的:“你以為這就是他的全部了?”
她看了一眼眾人,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才滿意地繼續往下說,聲音壓得更低了。
“你們看看他今天帶來的都是什麼酒?”
“白石酒啊,”二舅媽說,“央視上天天都能看到,這還能不認識?廣告我都看膩了。”
“呵呵,你知道這酒現在在外面賣得有多火嗎?”
“定價一百西,但根本買不到。據說有人一百八一瓶大量收,都收不到,拿著錢在店門口排隊也排不上。”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門外,確認沒人偷聽,又轉回來,“我老公你們也知道,一個副科都幹了快十年了,一首上不去,年年考評都是良好,就是提不了。這次他們單位有個很好的機會,空缺難得,他本來想買兩瓶去走動走動關係。可整個西安城都買不到現貨,託了好幾層關係都弄不到一瓶。”
她指了指客廳的方向,“但你們看看,別人上一次門,兩箱隨便就拎過來了。兩箱啊!這裡面的門道,你們懂嗎?”
大舅媽遲疑著問,一臉懵懂:“會不會是別人送他的?他自己其實買不到?”
小舅媽無語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滿是“你怎麼還不明白”的無奈,恨鐵不成鋼地拍了拍大腿。
“你啊,還是不懂。”她掰著手指頭數,一根一根地掰。
“這兩箱,一箱是普通的白石酒,市面上偶爾還能見到,但另一箱你看看……那可是珍品原漿,市面上根本就沒得賣,我聽都沒聽說過。”
“我和你們說,我聽到了一點小道訊息。這白石酒是陝北一個叫白石村的小山村出的。而周卿雲,也是白石村的人。你們想想,一個小山村,怎麼能有能力辦出這麼大的酒廠?裝置、技術、資金,哪來的?而且廣告還做到央視上去了,央視啊!這背後肯定有能人。對於一個村子來說,最大的能人,又會是誰?”
幾個女人在體制內混了這麼多年,也不是傻子,腦子轉得都不慢。
小舅媽這話一說出口,大家頓時反應過來。
是啊,一個小山村,最大的能人,還能有誰超過周卿雲?
這酒廠,八成就是他辦的。
大舅媽捂著自己的嘴,手指頭都在發抖,不敢置信地說:“天哪,難道說,這白石酒其實也是周卿雲的?他是作家,又是老闆?”
“我看八九不離十。”小舅媽點點頭,一臉篤定,“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村子,現在都攀附在他周卿雲身上呢。全村人都靠他吃飯。”
”!?錢多賺得?瓶多賣得天一。啊別區麼什沒可機鈔印和,量銷的酒石白那“,樣一了擊電被是像,抖發在都音聲的媽舅二”?錢多有得……他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