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濤編輯那邊雖然沒催,但他自己不想拖。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對於一個作家來說,持續的創作狀態比一時的熱鬧更重要。
一週後,中秋晚會如期舉行。
周卿雲沒去,留在宿舍寫作。
晚上九點多,王建國和李建軍回來了,一進門就興奮地說個不停。
“卿雲,你沒去太可惜了!”王建國一屁股坐在床上,“今晚有個學姐,彈古箏,絕了!”
“對對對!”李建軍附和,“叫馮秋柔,大二的。她彈了一曲《高山流水》,全場都聽傻了!”
蘇曉禾也回來了,推了推眼鏡:“確實很精彩。她的演奏技巧很專業,應該是從小練的。”
陸子銘最後回來,難得地開口評價:“氣質很好。”
“馮秋柔?”周卿雲在心裡默唸這個名字。
前世,他聽說過這位學姐——復旦有名的才女,家世好,長得漂亮,多才多藝。
但他前世只是個普通的農村學生,兩人從無交集,只在校園裡遠遠見過幾次。
這一世,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出現在身邊人的談論中。
“她還唱了首歌。”王建國繼續說,“《月亮代表我的心》,唱得可好聽了。現在新生群裡都在討論她,說她是‘復旦第一才女’。”
這個年代還沒有“校花”的說法,但“第一才女”的稱號,己經足夠引人注目。
周卿雲點點頭,沒多問,繼續寫他的稿子。
馮秋柔這個名字,在他心裡沒有激起太多波瀾——前世兩人毫無交集,這一世會如何,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他需要專注的,是完成《山楂樹之戀》,是學好每一門專業課,是在這條文學路上,一步一個腳印地走下去。
窗外的月亮很圓,中秋的月光灑進宿舍,在地面上投下銀白的光斑。
周卿雲停下筆,走到窗邊。
月光下的復旦校園安靜而美麗,那些熟悉的建築在夜色中靜靜佇立。
他想起了前世作為教師的那些日子,想起了站在講臺上的感受,想起了那些年輕的面孔。
這一世,他以學生的身份重回這裡,感受完全不同。
但有一點是相同的——對文學的熱愛,對知識的追求,對美好文字的敬畏。
夜深了,宿舍熄了燈。
周卿雲躺在床上,聽著室友們漸漸均勻的呼吸聲,心裡卻很清醒。
這一世,他要走一條不同的路。
不僅為自己,也為那些未竟的理想。
……線銀道一出畫上板地在,來進灑隙的簾窗過月
。線的隔分全完生今和世前將條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