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搬空首富家底去北大荒》第197 章 滿紙荒唐言(1)

作者:楓荷子·23天前

顧弘遠心裡翻湧著一陣又一陣的無語,還有幾分哭笑不得的荒唐——

倆人不過是路上偶遇打個招呼,怎麼到她嘴裡,就成了情投意合、非要當場定親不可了?

如今他算是徹底明白家裡人為何全程都是一臉難看到極致的神情了。

而王寡婦還兀自沉浸在自己的如意算盤裡,臉上掛著志在必得的得意笑,壓根沒留意顧家眾人鐵青難看的臉色,只當這門親事己經八九不離十,就等顧家鬆口點頭。

雙方沒有正經相處、深入瞭解,事先也未和顧家任何長輩打過招呼,她這般貿然上門,張口就要敲定婚事,實在唐突莽撞,離譜得讓人心裡發堵。

顧弘遠下意識轉頭掃了一圈堂屋,目光掠過各處,壓根沒瞧見顧晚的身影。

他尷尬地扯了扯嘴角,緩緩喝了口茶,語氣委婉卻立場分明:“王大嬸,現在新時代新氣象,早就不興從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套老舊規矩了。年輕人處物件、談婚嫁,講究的是自由相處、情投意合、心甘情願才行。”

王大嬸立馬大手一揮,滿臉不以為然,嘴角撇著,自顧自滔滔不絕:“話可不能這麼說!不管啥年代,孩子的終身大事,都得做父母的幫著把把關、拿拿主意。我看你家晚晚懂事文靜、性子乖巧安穩,我家那小子更是知書達理、肚子裡有墨水,擱以前那都是能考取功名的好苗子!再說了,我兒子說了他和晚晚相聊甚歡,情投意合,倆孩子站在一起多般配啊!晚晚嫁過去啥苦都不用吃,往後三年抱倆,咱們兩家就等著享清福、三代同堂,多好的事兒!”

王寡婦越說越起勁,唾沫橫飛,眉眼間滿是自作主張的得意傲氣。

反觀顧家眾人,臉色一陣比一陣難看,眉頭緊緊蹙著,心底滿是膈應與反感。

顧弘遠無奈摸了摸鼻尖,真切體會到何為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面色也沉了幾分。

顧家初來乍到,當初只跟村長隨口提過兒子們在外地安家,家裡真正的底細,從未對外細說過半分。可這王寡婦的兒子王鵬,他早就一清二楚——三十好幾的年紀,沒有正經營生,整日遊手好閒、窩在家中啃老。家裡全靠老母親一人撐持,妹妹遠嫁他鄉,隔三差五還要貼補他度日。

他從不是看不起窮苦人家,只是活得通透:婚姻裡的門當戶對,從來不止是家境錢財,更重在眼界、格局、心性和生活習慣。

兩家人成長環境天差地別,三觀性情更是格格不入,若是勉強湊成一對,往後只會矛盾不斷、爭吵不休,根本沒法安穩過日子。

更何況,他們一家本就是暫時躲在這山溝落腳,熬過眼下艱難年月,早晚要離開。顧晚鉚足了勁苦學英語,將來打定主意要出國闖蕩,怎麼可能一輩子困在深山村落,草草託付終身?

顧弘遠無語到極致,反倒被對方的自作聰明逗得低低笑了一聲。

可王寡婦壓根看不懂旁人眼底的牴觸與不耐,只當他這一笑是默許應允,頓時喜上眉梢,連忙趁熱打鐵:“親家,你就儘管放心,我家絕不會讓晚晚受半點委屈!倆孩子本來就聊得投機、投眼緣,這事就這麼定了!我們家也懂禮數,特意拿出一枚金戒指當聘禮!”說著,她徑首從兜裡摸出一枚老式金戒指,“啪”地一聲重重擱在炕桌上,儼然一副親事己經板上釘釘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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