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抬手,一塊鐫刻著總署紋路的腰牌驟然亮出,冷硬的金屬寒光,猝不及防掃過顧晚眼底。
“總署巡查隊。”
短短五個字,如同驚雷轟然炸響。
顧晚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凍結,刺骨寒意順著後脊一路首衝頭頂,頭皮陣陣發麻。
完了。
這念頭在腦海裡轟然炸開,鋪天蓋地的絕望瞬間纏緊全身筋骨,連指尖都泛起冷意。
從京城一路追蹤至此,佈下天羅地網,擺明了從一開始就將她鎖死!
眼下這絕境,哪裡還有半分脫身的餘地?
硬拼,不過是以卵擊石。
動用空間,更是痴人說夢!
周遭全是緊盯的視線,一旦暴露,顧家九族都得被查個底掉兒…
“早在京城地界,我們便察覺你的行蹤詭異,只是缺少實證,只能一路暗中尾隨。”巡查隊長腳步緩緩前踏,每一步落下,都帶著碾壓般的壓迫感,步步緊逼,“顧小姐,當真是謹慎啊,要不是這次你與蔡掌櫃私下交易大批緊俏物資,正好給了我們機會,否則也不能如此之快的收網”
顧晚心涼透了……
沒成想,這就栽了。
此刻,巡查隊長下巴微抬,身後隊員立刻呈扇形散開,動作乾脆利落,瞬間封死所有門窗退路……
“顧小姐,你可真是讓我們好找啊…”
地上鼻青臉腫、滿臉血汙的蔡掌櫃艱難撐著地面抬頭,一雙眼睛猩紅充血,怨毒幾乎要溢位來,死死瞪著顧晚,嘶啞的嘶吼裡裹挾著滔天恨意:“你……你之前明明說自己姓蘇!原來從頭到尾,你都在騙我!”
顧晚扯了扯唇角,個棒槌,這種時候還糾結我姓什麼?!
“蔡掌櫃,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過是個掩人耳目的稱呼罷了,不必放在心上。”
話音未落,她驟然橫下心,眼底掠過一抹孤注一擲的決絕,搏一把,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蔡掌櫃的嘶吼牽扯,身形猛地向後急掠,腳下發力,轉瞬衝到斷壁牆角,藉著牆體猛地借力縱身一躍,身影輕盈翻上斑駁破敗的牆頭。
可當她抬眼望向牆外的剎那,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瞬間被徹底碾碎,墜入更深的冰淵……
院牆之外,黑壓壓的巡查隊員列陣肅立,刀鞘與短棍在晨霧裡泛著森冷寒光,整座廢棄宅院早己被圍得水洩不通,連一隻蒼蠅都難以飛出去!
“草!”
牆下的巡查隊長仰頭望著她,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的輕嗤,漫不經心卻又帶著絕對的掌控:“顧小姐心思素來活絡,慣會尋機脫身,我們早有準備,你,跑不掉的。”
顧晚緩緩閉上雙眼,果然,閻王叫你三更死,絕不留到五更。
再怎麼掙扎,終究只是徒勞,縱身一躍,重重落回冰冷的青石板上,塵土驟然濺起,顧晚率先抬眼,聲音平靜得近乎麻木,每一個字,都帶著決絕:
“所有事都是我一人所為,和我家裡人沒有半點關係。貨你們己經抓了現行,投機倒把的帽子,或是別的任何罪名,悉聽尊便。”
巡查隊長緩步走到她面前,冷硬的神情稍稍鬆動,褪去了之前逼人的強硬,語氣沉斂下來,帶著幾分考量與權衡:
”。繁頻來往城港與……且,源貨定穩著握上手你楚清久許你查調們我。貨通的實打實是舊依食糧、品藥,期復恢在仍濟經面市可,了去過熬也子日的缺最資,鬆有略雖聲風各下眼,些靜冷先姐小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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