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女人在後面偷偷掐了禿頭男一把。
壓低聲音。
“忍著點，一頭肥羊，別把人嚇跑了。
禿頭男咬著後槽牙，只能繼續往前挪。
“挪一點，”陸舟喊擠。
“再挪一點，”陸舟還喊擠。
最後。
禿頭男幾乎是蹲在電瓶車前面的儲物踏板上。
雙手夠著車把手。
以一種極其滑稽且憋屈的姿勢騎著車。
冷風呼嘯。
禿頭男的腿肚子都在打顫。
這死小鬼！
等到了地方，老子非要把你那張嘴撕爛。
打斷你的腿，首接賣到黑煤窯去挖煤！
他在心裡瘋狂咒罵。
臉上的肌肉因為極度的忍耐而扭曲著。
電瓶車在坑窪的土路上顛簸了半個多小時。
終於停在了一處江邊廢棄的化工廠前。
西周雜草叢生。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鐵鏽味和黴味。
大鐵門被人從裡面推開。
一個滿臉橫肉、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壯漢走了出來。
他手裡拎著一根沾著暗紅色血跡的鋼管，凶神惡煞。
“花姐，老黑，你們怎麼才回來？
壯漢抱怨了一句。
目光突然落在電瓶車後座的陸舟身上，猛地愣住。
“這哪來的小子？怎麼還帶個尾巴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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