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婉那個臭婊子，背後到底站著什麼人？
怎麼可能一夜之間，把國際美妝巨頭按在地上摩擦？
不，我還沒輸。
高瑞猛地咬破了嘴唇，鐵鏽味的鮮血刺激著他的神經。
我是簽了代理合同的！歐萊雅必須賠償我的損失！
對，起訴歐萊雅！把我的代理費拿回來！
我手裡還有長城葡萄酒，還有紅星二鍋頭！
只要這些現金牛還在，老子就能東山再起！
嗡嗡。
手機螢幕突然亮起。
來電顯示：木晟產品部張經理。
高瑞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慌亂，接通了電話。
“喂，老張。”
“馬上給我聯絡律師，我要起訴歐萊雅……”
“高總……”
電話那頭，張經理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
“長城和紅星那邊……剛剛發來了傳真。”
高瑞心裡咯噔一下。
“他們幹什麼？”
“他們單方面宣佈終止合作。”
高瑞猛地坐首了身子，扯動了手背上的輸液針。
鮮血瞬間倒流。
“放屁！他們敢違約？老子要告到他們傾家蕩產！”
張經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高總，告不了啊！”
“他們連違約金都打到我們公司賬上了！一分不少！”
“不僅如此，今天上午。”
“我們手底下的業務員集體遞交了辭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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