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去縣衙告你的狀
“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季青山也來了氣，吳翠英從來沒這麼跟他說過話。
“什麼意思？就這個意思！”吳翠英指著季春花姐妹倆道：“還有十天就要交束脩了，要是湊不夠銀子，我不介意把這兩個賠錢貨賣了！”
季青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你敢賣我的女兒，我就去縣衙告你！”
“你去啊，現在就去！老孃還不信了，我賣自己的孫女，官府還能管得著？”
“好，只要你敢打春花的主意，我說到做到。”
“好你個白眼狼！”吳翠英氣得夠嗆，擼起袖子就朝季青山打去：“今天老孃就讓你看看，這個家到底誰說了算！”
拳頭還沒落到季青山身上，就被他一把抓住。季青山稍一用力，吳翠英便被甩到地上，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隨即她雙手一拍，開始哭嚎：“哎喲，沒天理了！兒子打老孃了！老孃今天就是豁出這張老臉，也要去縣衙告你不孝！”
村民們對老季家的熱鬧早就見怪不怪，吳翠英哭了半天，愣是沒一個人來看。
吳翠英哭得沒趣，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老孃這就去想辦法告官！季青山，你這個白眼狼，老孃真是白疼你幾十年！”
說完，吳翠英真的出了門。路上沒人，她徑直朝里正家走去。
季家人沒一個出來攔她，都以為她只是找個臺階下，鬧夠了自然會回來。
“爹，咱們還得想辦法去縣衙告狀啊，那麼多銀兩和東西，總不能白白便宜了那個小賊吧？”季青山一屁股坐到門檻上。
季老頭又想摸旱菸，可想起菸斗已經沒了，只能作罷：“老三那裡也沒有多餘的衣服，總不能這樣去。
能不能請動官差先不說，光一個‘藐視公堂’的罪名，咱們就吃不消。”
季老頭年輕時看過縣令審案，當時有個被告人就因為衣衫不整，被判了藐視公堂。案子還沒開審，先捱了十大板。
季青山無奈搖頭：“既然三弟那裡借不到，我先去別家看看吧，總不能就這麼拖著。”
“要不找里正，請他幫咱們報案？”季老頭突然想起里正。
“也行，這本來就是里正該做的，總不能讓他白拿俸祿，什麼事都不管。”
說完，季青山便出了門。他到里正家時，里正剛好出門。里正的孫子季嘉城見他過來，疑惑地問：“青山哥是來找我阿爺的嗎？”
季青山對季嘉城很客氣：“是啊，我找里正有點事。”
“是你家失竊的事嗎？”季嘉城也不繞彎，直接問出了疑惑。
“你怎麼知道？”
“剛才吳嬸子來了，說要去縣衙一趟，還跟我阿奶借了一套衣服，你來得巧，她剛走沒多久。”
季青山沒想到吳翠英動作這麼快，不過既然她已經去了，自己就不用再跑一趟了。
“既然里正不在家，我就先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