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審案還在繼續,陳猛端坐正位一抬頭,就能看到醒目的如花姑娘。
這火辣辣的眼神,讓他如鯁在喉、如芒刺背、如坐針氈。
實在是比面對千軍萬馬,壓力還大。
陳猛強撐審完一樁案子,實在扛不住了,轉頭看向身側的蘇文彥。
“蘇文彥,這兩天我一首在觀察你。”陳猛板著個臉,表情嚴肅:“你心性沉穩、吏治幹練,才幹極佳。接下來我與兩位軍師需全心統籌軍務,備戰禦敵。這乾符縣衙一應事務,就交給你了。”
“記住,辦案務必公正、公平、公開,絕不能徇私枉法、偏袒徇情。否則定斬不饒!”
蘇文彥當即出列,躬身長揖,神色肅穆:“屬下謝主公信任提拔!文彥定當恪盡職守、堅守底線,不負主公重託、不負滿城百姓!”
“行,這縣太爺的位置,就交給你了。”
話音落下,陳猛一刻都不敢多待,趕緊起身離座。
落荒而逃。
扈三娘望著他從未有過的窘迫模樣,掩唇輕笑跟了上去。
“鈐轄這般扔下攤子不管,是因為那位稍顯富態的小娘子,沒有稱呼鈐轄,哥~哥~麼?”
陳猛憤然轉身,瞪著扈三娘:“嘿!你這是過不去了?我瞧你皮癢了是吧!”
“哈哈哈~”扈三娘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嬌笑著逃走。
“哼,早晚有你好果子吃。”陳猛看著她的背影,嘟囔了一句。
晚間,縣衙後院書房。
許貫忠、朱武二人向陳猛彙報,這兩日辛苦當破家縣令的收穫。
朱武看著賬上的數目,笑著道:“鈐轄,這兩日清算遼、漢惡紳劣豪,抄沒田地八千餘畝,入庫糧食八千餘石、財貨約五萬兩白銀。數百頭耕牛、馱馬、騾驢。戰馬總數約五百匹,甲冑五百餘套,刀槍弓弩千餘件。”
“耶律剛的那批軍械甲冑,一千五百套遼軍皮甲,五百套宋國步人甲。都是好貨,今日也入庫了。不過他答應的現銀還沒訊息,他家估計是在觀望。”
陳猛點點頭:“先養著吧,等解決了遼軍反撲就有結果了。有這兩千套甲冑,就己經值了。那些抄沒的田地錢糧,有苦主的就還給他們。”
“新兵徵的怎麼樣。”
朱武微微搖頭:“不甚理想。乾符本就城小人口稀薄,加之滿城百姓皆知遼軍必定會大舉來犯,多數人畏戰避禍。如今願意從軍的,多是想搏個富貴和無家可歸的底層青壯,人數還沒幾個。”
“正常。”陳猛早有預料,“你們制定個軍功分田的規矩。凡從軍入伍者,一律授田,戰死田產世襲、免稅十年,傷殘的由公田供養。我要的從來不是乾符一城之兵,而是以此地為根基,吸引宋、遼兩地百姓和亡命之士來投。命機宜司把訊息散播西方,廣傳天下。”
陳猛靠在椅背上問道:“城防修繕的怎麼樣?
朱武接話:“自攻下乾符城後,各營就在連夜趕工加固。乾符城小,工程量也不大,己經初具堅城規模。另外,從滄州抽調的二十門紅衣大炮盡數安裝上牆,實心彈、鏈彈儲備充足,可守可攻。”
陳猛眼底精光一閃:“紅衣大炮為我軍終極底牌,非生死關頭,絕不輕易亮牌。底牌藏而不露,方能震懾人心。”
與此同時,遼國燕京,析津府,南京留守衙門議事廳。
遼國南京道都元帥耶律淳端坐主位,一身藩王常服,面色疲憊,卻依舊威儀深重。皺著眉,看著手中的軍報。
。爍閃芒寒底眸,上之報軍的中手淳律耶在鎖沉沉目他。勢氣悍兇著發散周,塔鐵如拔梧魁形,席上首左座落乾蕭王大軍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