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冬梅這時候也終於開了口。
她盯著錢有根的眼睛:
“錢組長,我知道兇手是誰。兇手肯定是蘇銘。麻煩你們趕緊把他抓起來,好好審訊。”
孫大光此時剛好也走了過來。
他聽到王冬梅的那番話,開口道:“這位同志,你的意思是你知道兇手是誰?”
錢有根聽到孫大光搭腔,便沒再說話,過去檢視棺材裡的情況。
法醫老李正在做初步的檢驗,見他過來,側了側身。
“老錢,這是標準的機械性窒息……”
錢有根點了點頭。
另外一邊,王冬梅上下打量了孫大光一眼。
她不認識對方,但肩章她是看得懂的。
知道這才是今天這群公安的話事人。
“對,沒錯。”王冬梅挺首了腰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可靠一些,“肯定是南鑼鼓巷95號西合院的蘇銘,絕對是他。”
稍微停頓之後,她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我是交道口街道辦的街道辦主任王冬梅。被害人是我兒子。”
孫大光聽到“街道辦主任”那幾個字,眼神微微變化。
如果瞭解他的人就能知道,這代表著一絲信任。
“你說這話有什麼依據嗎?”孫大光問。
“當然有。”王冬梅說道,“昨天晚上在埋我兒子之前,蘇銘當著所有人的面大喊,說我兒子和我媽死了,他很開心。當時有很多人在場,他們都是可以證明的。”
她說著伸手指了指不遠處警戒線外的人群。
孫大光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轉回頭。
“不是,”他有些困惑地皺了皺眉,“你這話把我搞糊塗了。埋你兒子?這麼說你是知道你兒子要被活埋?還有你說的這個蘇銘,他為什麼要開心?難道你們之間有什麼仇恨?”
王冬梅意識到自己沒說清楚前後原因。
不過她沒有解釋兩個兒子的區別,只要看了棺材裡面的情況,自然就清楚了。
她只是說道:“我跟蘇銘原本倒是沒仇,但他恨我。因為他妹妹丟了,想讓我幫忙組織人幫他找,我沒有找到,結果他就恨上了我,並且想讓我全家人死。”
“公安同志,我說的都是真話。麻煩你們快點把他抓起來,否則他知道事發了肯定會逃跑的。”
孫大光聽完微微點了點頭。
他當公安時間不長,是從部隊退下來的,首接就被老領導安排到了這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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