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科,什麼事?”
孫大光說:“你安排個人去最近的地方打個電話,通知交道口派出所的張會義,讓他派人去南鑼鼓巷95號西合院,先把那個院子裡的蘇銘控制起來。”
鄭懷遠點了點頭,轉身去安排。
孫大光又看了一眼王冬梅,沉吟了一下:
“王主任,你先別急,具體情況我們還要調查。如果這個蘇銘真有問題,他跑不了的。”
說完之後,孫大光看了看棺材的方向,看到錢有根還在那邊檢視。
於是他想了想錢有根平時是怎麼詢問受害者家屬的,便又問道:
“王主任,除了剛才你說的這個蘇銘,據你所知,還有沒有人跟你家有仇?
或者說是你覺得可能跟這個案子有關的人,都可以說出來,我們會一一進行審查。”
聞言,王冬梅想了想。
突然,她朝著人群一指:“對了,還有昨天晚上幫忙裝棺的幾個人,李小飛和張建國,我覺得你們也可以審查一下。”
李小飛和張建國聞言臉都綠了。
兩人呼喊道:“王主任,你不能冤枉好人!我們是好心給你家幫忙,而且還是在你和李厚德眼皮子底下幫的忙,你怎麼能冤枉我倆?”
李厚德也是趕緊幫忙說話:“冬梅,你瞎說什麼呢?他倆怎麼可能?”
王冬梅卻一點沒把李厚德的話當回事。
她說道:“來之前我懷疑的時候,就是他倆攔得最厲害。我懷疑他倆有問題,難道不對嗎?”
李厚德此時真想給自己一耳光。
女人有時候真的是衝動起來,腦子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說蘇銘也就算了。
雖說他覺得蘇銘沒啥問題,但蘇銘跟自己家可以說是有仇的。
可李小飛和張建國都是老街坊老鄰居,而且人家是來幫忙的,他當時看的清楚,不可能有問題。
你王冬梅這樣搞,以後誰還敢幫你忙?
他沒有理會此時有些鑽牛角尖的王冬梅,朝著孫大光說道:“公安同志,他倆不可能有問題的,我可以保證。”
不過孫大光卻本著有疑問就要去查的原則,沒有接李厚德的話。
另一邊。
蘇銘買完了東西之後,在國營飯店吃了兩碗炸醬麵。
回去之後,他剛想把自己買的那些中草藥磨成藥粉,意念全開檢視西周,防止有人看到,結果才剛把藥拿出來,透過意念感知就看到張會義帶著人,小心翼翼地拿著槍走進了前院。
蘇銘不知道他們是來幹啥的,不過還是立馬把東西收進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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