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看著張會義手裡的槍,臉上掛著一副無辜的表情,抬起雙手。
“張所長,這麼大陣仗,我是犯了什麼事了?”
張會義陰陰地笑了一下。
“蘇銘,我早就說過,你最好老老實實地不要犯罪。否則落在我手上,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看來你是一點沒聽進去啊。”
他一邊示意小週上前給蘇銘戴手銬,一邊繼續說話。
“你活埋王主任兒子的事情發了。這次是分局親自點名抓你。若有反抗,當場擊斃。乖乖跟我們走吧。”
小周走到蘇銘跟前取下手銬。
蘇銘臉上適時地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
“張……張所長,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怎麼可能去殺王主任的兒子?這根本不可能。”
蘇銘嘴上這樣說,卻沒有反抗,乖乖伸出手讓小周把手銬戴在手腕上。
他心裡清楚,這雖然確實是事實,但他敢保證,絕對沒有任何人能查出任何證據證明這事跟他有關係。
不過他倒是很想看看,這些人究竟是怎麼辦案的。
張會義見蘇銘己經被銬住,這才收了槍走過來。
他很滿意蘇銘這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伸手在蘇銘背後猛推了一把。
“走吧你。等到了地方,你自然知道有沒有搞錯。”
蘇銘被他推得往前一個趔趄。
他沒有往前走,口中仍在說:“這是冤枉,不可能,我沒有殺王主任的兒子。”
張會義又推了一把。
這次蘇銘順著往前走了好幾步,嘴裡放著狠話:
“走就走,我就不信沒做過的事,還能真安我頭上了。你怎麼把我抓進去,到時候再怎麼給我送回來。”
張會義看著蘇銘這色厲內荏的樣子,笑了笑。
“好好好,我到時候肯定把你送回來。”
心裡卻在想:到底是太年輕了。
出了房門,院子裡抄手遊廊之外己經有人伸著頭往這邊看了。
這時候男人們都在外面上班,孩子上學,院子裡待著的都是一些婦女。
楊瑞華湊在最前邊,她看到蘇銘戴著手銬被公安推出來,有些幸災樂禍。
“蘇銘,讓你砸我家玻璃。被抓了吧,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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