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的語氣很認真:
“你自己想想嘛!刀插進去的時候,是不是把血管扎爛了?
你要不拔,它剛好能堵住斷口,血就流得慢;你一拔,沒東西堵了,是不是譁一下全湧出來?”
聞言,劉海中和劉光天的腳步徹底停下。
蘇銘見此,緩緩轉過身。
背對他倆,面向正圍觀著、好奇聽他說話的這些人,皺了皺眉頭,語氣裡帶著三分無奈七分真誠:
“唉——!我這人心善,最見不得這些血腥場面。”
話音剛落,人群后頭不知誰小聲嘀咕:
“我咋那麼相信你呢?前些日子賈東旭在你房間裡亂噴的時候,可沒見你有啥不忍心的。打斷他們幾個胳膊的時候,也沒見你有啥不忍心的。”
不過這話他只是小聲跟旁邊人說的,蘇銘只當沒聽到。
劉海中沒心思理會他們,低頭看了看劉光福,對劉光天說道:
“光天,咱們慢慢把光福放下。我按著傷口,你回去把那個匕首拔出來,趕緊的。”
父子倆小心翼翼地把劉光福平放在地上。
劉光天迅速跑回家裡。
他推開劉光齊住的那間房門。門開的瞬間,一股濃烈的鐵鏽味撲面而來。
劉光齊還被綁在衣櫃上,臉色慘白。
母親躺在地上,地上滿滿的全是。
劉光天心裡打了個寒顫,不敢多看。
穩了穩心神,握住那把匕首的刀柄,手感黏糊糊的。
他咬了咬牙,使勁一拔。
紋絲不動。
而在另一邊,蘇銘繼續說道:“你們可能有很多人不知道,遇到這種被匕首貫穿或者被匕首扎得很深的傷,應該怎麼處理。
你們就看看老劉,把光福脖子裡的匕首拔出來就知道了。
這就是不懂的後果。”
他一邊說話,一邊用手指向後方,不過他自己沒往後看。
“你們看看光福,現在是不是嘴裡正在吐泡泡呢?
那是因為老劉雖說現在用手按住傷口,看著傷口不往外流,但是裡邊該怎樣還是怎樣,沒有堵住,那就只能從嘴裡。”
蘇銘說的這些內容,有人只是聽個熱鬧,但也有人確實比較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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