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咱們是一個西合院的呢?”他伸出一隻手虛點著,“你們今天算是賺到了。我給你們演示一下,舉個例子。”
蘇銘說著話,往後院的水池旁走過去。
人群跟著他的腳步往那邊走。
劉海中蹲在原地,抬頭看了蘇銘一眼,又低下頭去看劉光福。
他可沒心思聽蘇銘在那兒瞎白話。
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等劉光天把匕首拿來,他把匕首重新插回去堵住,就完了。
蘇銘走到水池邊,用一根手指點了點水管。
“大夥看這個水管,這個水管我們可以把它理解為我們的脖子。”
“當然了,這個水管它的構造很簡單,我們的脖子裡邊構造更復雜。有肌肉,有血管,有氣管,有食管,有神經。”
“我的這根手指就相當於是一根匕首。那如果我從一邊插進這個水管裡,把它插爛了,是不是這個水管就出現了兩個洞?”
有人笑道:“它是鐵的,你插不爛它。”
蘇銘點了點說話的王二蛋:“你他媽真是個人才。老子這是在給你舉例,舉例,懂?”
眾人也都看著王二蛋笑,緊張的氣氛鬆動了幾分。
這個時候,蘇銘的意念看到。在屋裡拔著那把被他固定得非常牢固的匕首的劉光天,終於把匕首拔了出來,正往外跑。
蘇銘繼續說:
“那我現在不把這個匕首拔出來,這洞口現在是不是還在被匕首擋著?它可能會往外滲,往外流,但是它不會噴。是不是這個道理?”
有人在旁邊說道:“是這回事。”
蘇銘點了點頭,手指在水管上比劃著:
“那我現在一著急,或者因為疼,我把這根匕首拔出來。是不是這兩個洞就沒有東西堵住了?”
說到這裡,幾乎所有人也都聽明白了。
有個女人“哦”了一聲,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不拔出來沒事!一拔出來就得噴水了!”
蘇銘看著這個人才,點了點頭,總覺得對方說的跟自己說的不是一回事。
“對。不拔出來,它會慢慢往外流,往外滲,最起碼能堅持個半個小時以上,有足夠的搶救時間。
可是一拔出來,它往外噴,可能兩三分鐘就徹底涼涼了。就跟當初王主任的兒子李建平是一樣的。”
與此同時,劉光天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手裡攥著那把還帶著雪的匕首。
“爸!拿來了!”
劉海中從劉光天手中接過那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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