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淑芬和傻柱實際上沒有看到前半段的發展,但是在公安來之前,他倆去了一趟聾老太太的房間。
有聾老太太的講述,他們也算知道了大概。
聾老太太說:
“蘇銘那小畜生,心眼子壞得很。你們想想,他要是真想救人,哪有工夫在那兒給大夥上課?人命關天,他倒好,不緊不慢的,跟說書似的。”
周淑芬說:“蘇銘這孩子……怎麼說呢,他最近確實變了。以前挺老實的一個孩子,現在……你們也看到了,全院玻璃讓他砸了兩遍。他心裡有恨,我們都知道。可再怎麼恨,也不能拿人命開玩笑啊。”
傻柱說:“這傢伙就是個禍害,你們看看我的胳膊,就是被他打斷的!他做出什麼事都正常!”
毛璐璐問:“你說蘇銘是故意的,有什麼依據?”
賈張氏答:“他前些日子被全院抓過嘛!三個管事大爺號召的,要把蘇銘抓起來送公安局。他肯定懷恨在心!這不,逮著機會就報復!”
聾老太太指著自己的臉:
“我老太太都多大歲數的人了,就因為剛才替劉家說了句公道話。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扇了我兩耳光。
你們說他能是好東西?心裡能沒鬼?不就是被我拆穿了惱羞成怒才這樣?!”
這些人的口供做完,輪到蘇銘的時候,己經是半上午了。
與此同時,前院那邊的口供也在做。
閻家出了人命的事,分局的人一來開始封鎖的時候就己經知道,也知道閻解娣是煤氣中毒死的, 畢竟特徵太明顯。
給閻家人做口供的是孫大光和張會義一起。
按說煤氣中毒,一般都是意外,做個簡單問詢就行。
可閻埠貴紅著眼睛嘶吼:“肯定是蘇銘!肯定是他害的!”
後院這邊,對蘇銘的問訊是在劉海中家隔壁一間臨時徵用的房間裡進行的。
毛璐璐和錢有根坐在蘇銘對面。
錢有根先開的口:
“蘇銘,先把你今天早上看到的事情經過,從頭到尾敘述一遍。”
蘇銘把經過講了一遍。
但他沒有在一開始就刻意強調“我是背對著劉海中的”。
上輩子到現在,跟公安打了這麼多次交道,他太清楚該怎麼說話了。
有些東西,你不提,他們自己會問;你提前說了,那就是不打自招。
蘇銘講完之後,毛璐璐突然問道:
“蘇銘。按照你所講的,從你發現劉光福受傷,到你最終講出應該怎麼搶救,這中間你做了很多其他的事情。”
她盯著蘇銘的眼睛,聲音很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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