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站在院子裡。
周圍的人在聽到賈張氏這句話之後,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他覺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人群中間。
只能硬著頭皮,看著所有人開口:
“大傢伙,咱們都是住在一個院子裡的老鄰居。我易中海自認沒做過對不起大家的事。今天我當著大夥的面說一句。我在軋鋼廠還有幾分薄面。淑芬肚子裡的孩子就是我易中海的。誰要再敢亂嚼舌根,到時候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易中海說完,瞪了傻柱一眼,拉著周淑芬轉身就往自家屋門走去。
留下一院子的人面面相覷。
穿堂下。
閻埠貴站在那裡,臉上浮起笑意。
今天這出戲,不管易中海怎麼解釋都沒用。
周淑芬跟傻柱的事是不是真的,己經不重要了。
就算沒人敢當著易中海的面再說,這些話也會傳得沸沸揚揚。
到時候。
呵呵。
讓你易中海一回來就當著我家靈堂說喜事。
現在好了,全院人都知道你媳婦跟傻柱那點破事。你易中海不是要辦酒席嗎?不是要讓全院人都來熱鬧熱鬧嗎?這下是真熱鬧了。
“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
閻埠貴小聲哼著曲,沒有回自家,而是再次穿過中院,朝後院走去。
隔了沒多大會兒,他從後院回到中院的時候,身邊多了一個人,劉海中。
兩人先是一起進了賈家屋裡。
賈張氏見到來人是閻埠貴,臉上立刻浮起惱怒。
畢竟之前閻家人偷了她家的錢,公安判下來卻只還了那麼一點點,她現在看閻埠貴能順眼才怪。
閻埠貴沒在乎她的臉色,首接把昨晚跟劉海中商量的事情說了一遍。
也沒有避開秦淮茹。
他們都知道,秦淮茹恨蘇銘的程度,比賈張氏只多不少。
賈張氏聽說要對付蘇銘,都不需要勸。
“算我一個。”
至於秦淮茹,原本閻埠貴和劉海中是準備讓她也入夥的,但看著她吊著的胳膊,知道不行,去了也是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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