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
周淑芬正跪在地上。
易中海站在她面前,嘴裡壓著聲音罵:
“老子在監獄裡受苦,你他媽在外邊給老子戴綠帽子。賤人!賤人!賤人!”
剛才在院子裡,他說周淑芬回來的路上己經告訴他照顧傻柱的事。那是他自己為了面子故意那麼說的,用來證明周淑芬的清白。
可回到屋裡,他必須把這些氣撒出來。
周淑芬想開口辯解,可嘴被堵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而且易中海身上的味道難聞至極,她噁心得想吐,卻沒辦法擺脫。
易中海抓著她的頭髮。
他不敢打她。
萬一孩子真是他的呢?打壞了怎麼辦。
但現在這樣他知道沒事。
過了片刻,周淑芬使勁把易中海推開了一些,含糊不清地說:
“老易,我真是冤枉的……我真沒做對不起你的事……孩子真是你的……我就是聽老太太的話,去照顧傻柱一下,什麼也沒做……”
話說到一半,聲音就消失了,只剩下嗚嗚的聲音。
門外的三人聽到易中海低吼:
“還敢犟嘴。照顧傻柱。照顧傻柱。我讓你照顧。”
“你他媽告訴我,傻柱兩隻手都不能用,他尿尿怎麼辦?是不是也是你照顧的?”
又是一陣沉默。
三人又聽到周淑芬含糊不清的聲音:
“老易,那也是聽老太太的安排。可我真沒做對不起你的事啊。在我眼裡傻柱就是個孩子而己。”
周淑芬說:“老易,那也是聽老太太的安排……可我真沒做對不起你的事……在我眼裡傻柱就是個孩子……”
然後周淑芬的聲音又消失了。
接著是易中海的低吼:“孩子?我他媽讓你孩子。你見過二十多歲的孩子嗎?說,你是用哪個手幫他的?”
周淑芬沒吭聲。
房間裡傳來一聲清脆的耳光。
易中海暴怒的低吼再次響起:“說!到底他媽用哪個手幫傻柱的!”
這次過了兩秒,周淑芬的聲音清晰地傳出來:“左……左手……”
:音聲的怒暴海中易是又後然
”!手左用你讓我?手左用媽他你?手左“
——啪
”?手左的用才你以所?樣這在現像就是不是?手左是麼什為“
——啪
”!我叛背沒說還!人賤個這你!是不是“








